服吧。我送你回去,我等一下还要去找郑朴文有事。”
张蓝笑嘻嘻地问:“我不穿。”还晃着身子“好看吗?”
我把她的衣服丢给她,:“好看,穿上衣服更好看。”到这里突然看见有几个烂仔朝我们的车头走来,他们一个个面带坏笑“快把衣服穿上,有人来了。”我的话音一落,张蓝一坐起就看到那几个烂仔,她尖道:“快开车吧。”
我把皮带一系笑道:“他们拦住路了,不用怕,你在车里穿好衣服。让我去收拾他们。”完径直推开车门下车,点燃一只香烟吸着朝那几个走到跟前的烂仔笑道:“哥几个想干什么?”
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烂仔指着我凶道:“你他妈的还挺拽嘛。”手一挥“兄弟先收拾他再。”
“哈哈,民哥,这车里有一个漂亮小妞在穿衣服。”一个烂仔指着车里慌忙穿衣服的张蓝大笑着喊了一声,其他烂仔顿时兴奋的像狼叫似的凑过去看,吓得张蓝抱着衣服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喊我救她“左强救我!”
“黑眼把她拉出来伺候咱们…”我不等那个烂仔把话完,手中香烟弹在这话的烂仔额头上,众烂仔大怒朝我扑过来。我一把揪住当头冲过来的烂仔头发一压,又膝头顶在他的脑门上,一松手那个烂仔倒地抽搐。
我凶道:“不怕死的,上来。”
其他烂仔见状吓了一跳,一个个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都朝高个看,看来高个是他们的头目。
高个冲我大骂一句:“操你大爷的。”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我猛刺过来。我一侧身扣住他握匕首的手腕,一折,一声脆响,高个的手被我折断,他惨叫一声刀落地后人也倒地打滚。
其他烂仔在我一眼瞪过去,顿时都掉头跑了。
我对倒地的高个:“想打劫,回去再练几年。”完正转身拉车门想开车走人时,突然发现左侧树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熟悉的人影看到我就想跑。我急忙冲过去,像猫捉老鼠一样把那个熟悉的人影抓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叔一直在找的吸毒儿子贵文。
我大叔十八年前就来东莞打工,以前一直在服装厂做车工,六年前他把积累下来的钱在厚街做起了服装生意,他们一家人本来日子过得很好,但是自从去年我堂弟贵文吸毒之后,整个家就闹翻天了。据我大叔讲,贵文这两年跟人合伙做厨柜生意,开始大家还不知道他吸毒,直到今年七月份,很多人找我大叔讨账,是贵文欠他们的。我大叔开始不信,但是后来经过调查发现,贵文今年把赚来的钱吸光不还欠了一屁股债,因为他不仅吸毒还染上了赌瘾,现在他老婆要跟他离婚,孩子又小,上个月我大叔气不过找到我帮忙,他希望我找人把贵文抓回去。
“哥,放开我。”贵文挣扎道。
我一巴掌将他扇翻在地“你还是不是人。你上有老下有小,你吸毒找死是不是。”
贵文跳起来冲我吼道:“这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完想走,我一脚将他踢翻,他嗖的一声掏出匕首朝我刺过来。
我急忙闪开顺脚把他手中的匕首踢飞,一个箭上前拧住他的胳膊“你连我也想杀。好,我把你带回去,让大叔收拾你。”完在贵文的反抗中抽出他的皮带把他反绑着押上车。
“放开我。”贵文挣扎着:“我不回去,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了,我不回去,放开我…”
“他是谁?”张蓝惊问,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堂弟。”我完又用保险带把贵文捆死在后座上“你老实点,不然我把你打昏。”
贵文从小到大都怕我,他于是哀求道:“哥,你放过我吧,让我死在外面,我不想回去,我对不起他们,我回去只会害他们。”
“你坐好,你有什么话回去跟大叔。”我冲他完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回城。有贵文在场,张蓝一路沉默不语,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贵文,贵文在那里一路骂我骂个不停。
车过博头路口,我让张蓝下车自己回去,我要把贵文送回我大叔家去。在路上贵文哀求道:“哥,我是一个废物了,我在外面欠了很多账,你带我回去,他们会找我家人的麻烦的。”
我没好气地:“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