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当时我觉得只有她对我的爱才能让我不去想别的女人,只要她在手机里对我撒一个娇或者一句亲爱的就可以让我做到对她的忠贞不渝;但是我那里想到她在手机里却一副低沉的语气,一派心思重重的样子。我问她出什么事情了,她只晚上见面再。
她那个样子把我所有的好心情都破坏了,也把我的老二气软了。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沮丧心情,我跟沈青通完电话就止不住有一个很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涌上心头,让我很空虚很难受,仿佛心里有什么很理想的东西没有达到要求和毁灭一样很空虚很难受。我当时很害怕沈青离开我,无论别人怎么看待我跟沈青的爱情,我只想告诉那些不理解的人,只有当你是我的时候,你才会理解我爱沈青的心情。她是我的梦中情人,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理由,只需要一种爱的感觉,我对沈青就有那种爱的感觉,而且还很强烈。我害怕她跟我分手,害怕她从我的世界消失…
我在皮卡启动的时候,就在心里不断地希望我猜测是错的,沈青心思重重只是因为别的事情,晚上我跟她在一起,只要我搂她在怀里亲热一番,她的一切烦恼就会烟消云散…我把汽车音响开起,因为我什么都想不通,所以我想麻木自己的烦恼,用音乐来麻木自己的烦恼。
一首《岁月的童话》在口哨中响起,我随着节奏吹着口哨,在皮卡马达躁音里朝前驶去,把一串自在的音符拉长拉长到未知的世界。
我跟小唐开着皮卡来到凯门公寓的时候,大家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不用所有的工人跟工头看到我也岁宝工地的工人跟工头一样,一个个朝我围过来好不热情,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没有人喊我强哥都喊我老板,我知道这里没有人带头喊我强哥,因此他们都只喊我老板。
我跟工人和工头们热情寒暄后,就跟在岁宝工地一样,我问了一些工头关于工程各方面的事情,他们都一一作答,这里还有沈青亲自派来的一名豪迈监工督阵,因此工程进度一切在正常运作中。
我在工头们和那名豪迈的监工陪同下,在工地巡察了一番,最终满意地走出工地。有两个工头提议给我去酒店摆酒接风洗尘,我拒绝了,我不想跟他们搞得太热情,不然将来工作我就不好对他们开展工作,再我也不想欠他们人情,我见他们执意要请客。我就找了一个折衷的办法,笑道:“今天中午实在不好意思,已经有人请我吃饭,这样吧,晚上我请你们去胡班长那里吃烧烤。”这话一出,大家都齐声赞同。
我跟小唐从凯门公寓出来后,就开车带上豪迈的监工一起回到虎门接徐俊去不夜天吃午饭。安苗刚好在徐俊那里学画画,现在安苗不用母亲陪她来徐俊这里学画,这倒让他们俩更自由恋爱了。徐俊后来告诉我,他自从跟安苗在一起恋爱后就进入了圣人的心灵世界,在圣人的心灵世界里只有爱的欲望没有一丝损人利己的肉欲。他他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圣人,因为他所看到的圣人都是伪君子,所以他不相信,但是当他真正通过安苗跟他的恋爱之路进入圣人的世界后,他终于领悟到“柏拉图式爱情”的真谛。
我不懂他在什么,因为我压根连柏拉图是谁都不知道,不过我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好学,愿意听他讲这个问题,后来我有一次在无聊上网时还好奇地到维基百科里找过“柏拉图式爱情”的答案:
柏拉图式恋爱,也称为柏拉图式爱情,以西方哲学家柏拉图命名的一种精神恋爱,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但并非由柏拉图直接提出。最早由马西里奥·斐齐诺于15世纪提出,作为苏格拉底式爱情的同义词,用来指代苏格拉底和他学生之间的爱慕关系。
柏拉图于《会饮篇》中认为: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当人类没有对肉欲的强烈需求时,心境是平和的,肉欲是人性中兽性的表现,是每个生物体的本性,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是道德的。
在欧洲,很早就有被中国人称之为“精神恋爱”的柏拉图式的爱,这种爱认为肉体的结合是不纯洁的、是肮脏的,认为爱情和情欲是互相对立的两种状态,因此,当一个人确实在爱着的时候,他完全不可能想到要在肉体上同他所爱的对象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