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似乎明白什么了,在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想逃跑,别的什么都不想,于是我愤怒地一记直拳打过去,这三个警察让我感觉特别古怪,他们这样做是傻子都会明白这不正常。
那个年轻警察功夫也不错,他一侧身避开我的直拳,麻利地掏出手枪指着我的头,喝道:“武林高手你他妈的来这里嫖娼还想逃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我大怒道:“你们什么,我没有嫖娼。”冲部长跟58号吼道:“你们俩快向他们清,我没有叫你们。”
部长跟58号躲在那边缩成一团不吭声,低着头抱紧身子浑身在发抖。那个拿DV的警察朝我坏笑道:“你叫什么叫,这里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腹部上,差点把我踹昏过去。在他们把我强行拉上警车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这事肯定跟郑朴文以及王所长有关,他们在陷害我,但是我知道的太迟了。我被警察反拷着手押出美神洗浴中心,警察不是在扫黄打非,因为只抓了我跟何经理两人,其余的嫖客都安然无恙,天空顿时在我的眼前黑暗无比了。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这是第一次。”我被警察带到警车门前时,赤裸着上身的何经理在警车内跪着向警察求饶,一些围观的人群在起哄嘲笑何经理,还有几个调皮的小男孩在学何经理的腔调。
那个年轻警察把我押到车跟前指着我冲何经理喝道:“是不是他带你来的,!”
“我…我…”何经理见到我后,一脸土灰色起来,刚才来时的风采不见一丝踪影了。
那个年轻警察一橡皮棍敲在何经理的背上,喝道:“你他妈的我什么我,回答是还是不是,老实回答,答错了,有你好受的。”
何经理赶紧不敢看我,对着年轻警察点头:“是。”我从来没有听过像何经理这一声是那么恶心和可怜的声音,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过文革时期他被人冤枉时的故事,就像现在的我跟何经理一样的情况,冤枉我的人被权力逼着出违背良心的话。
我冷笑了一下,双手被他们反扣着扔进警车厢里,在警笛响起启动车子时我瞪一眼何经理。
何经理低着头不敢看我,嘴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不抓偏偏抓我们两人。”
车厢里有两个警察在押着我们,他们听了何经理的话笑起来,然后用脚踢一下赤裸上身的何经理“你他妈的少废话。”
我朝他们俩:“我要打电话。”
一个胖子警察拿着橡皮棍对着我的头一闷棍下来,我顿时感觉世界都混沌不清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响声,眼前的人影也晃动起来,依稀听清他们在:“你他妈的老实点,到了所里再…”
警车把我们直接送进B村派出所的大院,在押着我上楼进预审室的时候,我撞见老刘和小周,老刘一脸的苦相看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一口气意味着什么,估计我这次会死在王所长的手里。中国很多人一旦进入派出所被打死都没有地方去告状。
我突然叫喊起来:“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给钟X长。”
年轻警察一警棍朝我背狠抽一下,:“叫喊什么,进去!”完强行把我押进预审室。这预审室,我一进去像进入了棺材一样恐惧不已,但已经没有退路,我很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这世上却从来就不会有后悔药。随后预审室的门被一个三十五岁光景的男人推开,他走进来,两个民警恭敬地喊道:“王所长。”
他朝我笑的很阴,很邪,然后对两个民警:“让我来。”走到审问台上坐下冲我冷笑道:“左强是吧,我还以为你是谁呢,一个外地佬到我们这地方做包工头你以为自己很牛是吧。”
我强作镇定地:“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