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我笑道:“为了你的苗苗。”
徐俊一张鬼脸幸福地朝我笑道:“是啊,我一天见不到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我:“你小心玩火自焚。”
徐俊笑道:“我宁愿在火中自焚也不愿意像你一样在冰窖里冻死。你别跟我废话了,快去帮我办转院手术,我现在就要转过去。——帮我把书扔过来。”
我把《洛丽塔》扔回去,问道:“这是什么?”
徐俊抱着《洛丽塔》对我发神经似的来一段:“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一丽一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我被他这么发神经一通,浑身止不住起鸡皮疙瘩地笑道:“你神经呢。”
徐俊笑着骂我:“你就是一个土包子,你懂什么洛丽塔,快去帮我办转院手续。”
我帮徐俊办转院手术并不复杂,很快就办了,在十一点钟我就开着徐俊的车把徐俊转到了虎门太平人民医院,安苗这时也放学过来陪他。我因为今天中午要请何经理去潇洒,便没有陪他们一起吃饭。
我安顿好徐俊就开着他的车去请何经理吃饭,何经理整个人显得特别精神,还特意给自己打了古龙香水,外表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家伙,没想到他这么上下颠倒,被自己的小头霸占了大头的思想。
我用不着猜测他为什么会这么精神,因为我知道他是在想美神技师的ISO服务才这么精神。在吃饭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牲口,三句话不离本行,总是跟我一些美神技师如何把ISO服务做的令客人欲仙欲死话题,他还一个劲地跟我分享他上次被一个客户请去美神玩ISO的心得体会。
我要不是为了讨好他想顺利结清工程款,根本不会跟他讲这些恶心的话,甚至有可能冲他骂一句流氓。——是的,我当时确实很恶心何经理很想骂他流氓。他简直就是一个连打炮的粗汉都不如的牲口,听何经理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看来徐俊的没有错,中国教育是“牲口教育的体系”,换言之就是把人变成牲口一样只有肉欲和物欲的教育体系。不然,一个受过如此高等教育的金领居然这么恬不知耻呢,我简直想不明白。
不过话又回来,我没有品尝到跟沈青灵与肉的结合幸福滋味之前,又何尝不是跟何经理一样是一个只图器官满足的牲口。我见过何经理的妻子,他老婆长得还不错,听还是一位教师,那么知性的女人如果嫁给我,我估计也会跟她找到灵与肉的幸福滋味。
难道何经理跟他老婆没有尝到灵与肉的幸福滋味?!这让我止不住好奇起来,于是我就从旁找了一个借口问他:“何经理,我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啊,你男人跟老婆做爱和跟技师做爱会有什么区别呢?”
何经理把嘴里的菜吞下去,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后才笑呵呵地对我:“这个东西你也是结过婚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跟你,我自从玩过ISO,就跟老婆做爱没有什么激情了。——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可是跟老婆离婚了——哎呀,左老板来,来,我要恭喜你脱离苦海了,你今后可以放狼四海无人管了,我做梦都想过你这样的单身贵族生活呢。”完跟我碰一下杯,满脸通红地喝下酒,这家伙一喝酒就上脸,但是他酒量却不错,一瓶红酒干不倒他,他也知道分量。一个男人准备去找技师玩ISO,一定不能喝过十分之四的酒量,不然一般男人超过这个酒量老二就硬不起来不还会很困倦。有人男人酒后乱性,其实那是借口,一个男人真的喝醉了根本不可能硬得起来,除非是被女人爬上身硬塞进去把欲火挑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