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漂亮的眼睛在近视眼镜后面茫然地张望着我的皮卡。她那一刻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的出众而又迷人,那身影,那姿态,那茫然的神情,都不是普通女人所有。
我的车速有意放慢下来,缓缓地慢慢地朝她驶过去,我想多看她一眼,生怕她这样的美从此消失。但是没有想她发现了我,她忧郁的脸上显出少见的惊喜神色,她朝我笑着挥起手来,她的手像一个召唤灵魂中某个幽灵的信号,使我的灵魂中的幽灵飞逃出来成为了另一个我,一个让爱情沉浸起来的我。
我把奔驰开到她跟前,笑道:“等很久了吧。”完把音响的音量调低一些。沈青拉开车门进来,一屁股坐下,把坤包放到腿上朝我温柔地笑了一下,:“我刚从家里哄女儿睡着才过来的,我把东西落在办公室了,所以让你来这里接我。”我后来知道她今晚根本没有加班,她一直在家里陪她女儿以及和家人做离婚的斗争。她把女儿哄睡后就不顾父母的反对回公司来等我。她已经跟她父母摊牌了,也跟她老公——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摊牌了,现在她想跟我走进一个未知的世界,她她上了人生的冒险之旅,害怕又憧憬。
我把车掉头往回开,两个残疾人用一个小拖车拖着一个大音响在卖唱乞讨,但是路人大都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有的实在良心受不住往那小箱里丢上几毛钱。我也没有想过给他们钱,因为听道上混的人这种卖唱的残疾人是被带黑社会性的人控制的,他们收罗这些残疾人替他们打工,每月给他们一点提成什么的,否则单独卖唱的残疾人十有八九会被带黑社会性的组织赶跑和抢光乞讨来的钱。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后就不再想给他们钱,就像中国的红十字会一样,听那是一个巨大的黑社会组织团伙,他们把中国老百姓的善款骗去私吞还养了一群郭MM。
但是我被这两个残疾人挡了路,一时前进不了,我只好等他们像蜗牛一样从车头前爬过去再走。这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善心让我止不住掏出一张五块钱从车窗里丢给他们,然后提速朝徐俊的家驶去。
沈青自从一上车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沉默起来,这让我觉得她有一些不对劲,便不解地问她:“你怎么了?有什么心思吗?”
沈青摇了摇头,:“没事。对了,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突然不想让她担心我,不想在今晚让她做我的知音了,不然我的事情会增加她的恐惧,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无法摆脱恐惧,恐惧愈多痛苦愈多。我因此假装很轻松的样子,耸了耸肩膀对她笑道:“你看车都被我在开来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这是谁的车?”沈青仿佛才发现我开着大奔似的,还好奇地左顾右看了一眼,她终于恢复常态似的,因为她上车后到现在之前,整个人让我感觉心思重重不已。
我把音响的音量再调低一些,笑道:“是郑朴文的。”
“他为什么把车给你开来?”沈青惊道:“我听徐俊你去砸他的场子了,你…”我笑道:“别担心,没事的。”
沈青:“他可是黑道上的,他们杀人都不眨眼的。左强我今天跟贾总也了你的事情,希望她可以帮到你的忙。但是贾总也了你最好不要跟郑朴文斗,你斗不过他的。”
我笑道:“我有分寸,这事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你没有骗我?”沈青问。
我强挤出轻松的笑容,:“我骗谁都不会骗你。”完一只手搂她倒在我的怀里,放慢车速我单手开着车。在黄色的明亮路灯下,我在沈青的温柔中开着奔驰那一幕,就像一个随意刻在脑海里的印子,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时音响里轻柔地播放着《微风往事》“早晨的微风,我们向远处出发中,往事如烟不要回首…”
沈青在我的怀里,在《微风往事》的歌声中对:“左强,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好像我们之间会出什么事情。”
我抚摸一下她美丽的脸蛋,手指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抚摸着,:“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完见前面路况很好就飞速亲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