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小子一只手。”
“你放屁!”楚平气得不得了,朝付春秋叫道“你敢动手,我让出不了这门。”
“你妈的嘴硬,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付春秋说完朝烂仔们使眼色,让人架住关山,那意思是说,只要不打关山,其他人给我狠狠的打。这些人都是付春秋的跟屁虫,见他颜色,就兵分两路,一帮人围着关山,一帮人冲过来打楚平。
噼噼啪啪,啪啪劈劈。
关山嘴里混蛋,混蛋吼叫着,随手在桌子上抓了个酒瓶,朝来架他的人一阵猛劈,楚平遇难他能不急吗,这白酒瓶砸在一个烂仔的头上,酒和血混着流下,这烂仔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帮烂仔毕竟是跟着付春秋身边的,知道关山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再打伤几个,也没人敢打他,几个烂仔只是紧紧的抓着他的双手和双脚,七八个人要按住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其中那个小头目嘴里还不停的说:“关爷,得罪了,得罪了,你得体谅我们做小的。”
关山嘴里吼叫着,眼珠子也被气红了,他关爷在县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再加上楚平在那边还挨着打呢,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关山的面子还放哪里,最要好的小兄弟居然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打了,他以后还想在城关镇混下去吗。
只听到一阵子呻吟和噼噼啪啪,宋丽春也是一阵娇呼。关山以为楚平和宋丽春被烂仔们打了,嘴里后吼骂着,努力抬起血红的眼睛和咬得出血的嘴唇,要看看那边的情景,这一看倒是放心了,楚平和宋丽春没事情。不过,随即心又悬了起来,按着他的烂仔也都目瞪口呆,慢慢的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只见楚平一手掐着付春秋的脖子,狠狠的掐着,付春秋脸涨的通红,舌头吐的老长,旁边地上躺着三个烂仔,正在地上呻吟着。
楚平一只脚的膝盖还顶在宋春秋的肚子上,嘴里叫着:“想让他死,你们就上来。”
这架势把烂仔们吓坏了,春哥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这伙烂仔心里想,等下这小子只怕是死定了,只怕大家也要跟着死定了。
关山一看这架势,心里恨恨的想上前踢付春秋几脚,可毕竟是在城关镇混了这么多年,关山知道不能再这样闹下去了,看楚平身上也挨了几铁棍,心想这小子今天喝了不少酒,真要发疯起来,一把将付春秋踢个半死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事情就闹大了,成了解不开的结。
“你们还不滚!”关山朝烂仔们吼了一句,烂仔们一个个看向付春秋,付春秋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关山,关山朝付春秋的手下老二说:“老二,你要是想付春秋这小崽子今天报销在这里,就别出去。”
在老二的示意下,烂仔们一个个退出了包厢,不过不一会,又来了更多的人,团团圆圆的围在这小小的包厢周围,差不多将包厢围了个水泄不通。
“楚平,放手。”关山看着付春秋要断气的样子。
啪!付春秋被楚平丢在了地上。
这一阵打斗,楚平酒也醒了不少,知道不能把这小子弄死,再怎么说外面还有几十个烂仔呢,所以随手将付春秋摔在了地上,还提脚示意要踢。
“付春秋,你他妈的也太嚣张了吧!”关山是真的发火了,上去踢了付春秋一脚“敢叫烂仔们打我!”
这时候的付春秋,还真是任由楚平和关山两人处置了。
“你他妈的不就是仗着付都明的狗势,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怕你们叔侄不成。”关山拍着桌子恶狠狠的骂“我告诉你,这事情老子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