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
卯的人有30多个，哪个混混敢不来啊？小艾家里的煤球啊，白菜啊，修个什么东西呀，换换煤气罐啥的，所有的活都叫这些人
了。小艾呢，只要你来卯，我就不要你们的钱。不来卯，每天50的零
钱照样给，还要挨一顿揍。这个固定卯制，把他家附近的混混都愁坏了，不去的话后果很严重；去吧，谁能天天风雨不误去卯啊？黑
放
话来叫这个舞厅立刻停业，并要了不少钱，说不停业就天天来砸。老板到
托人游说，也不行，最后只好把这个地下室改成了通宵录像厅，据说赔了那人不少钱。小艾在家疗养了很多天才能动，可能被打坏了
。那个阶段，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对大街上的人不错，遇到人就微笑。他经常把自己家的被
叠得整整齐齐的，打成一个包，背在
上去跑步。跑步的时候，手里还会提一
，就像
队里跑5公里武装越野一样，因为经常有武警队5公里拉练经过他家。他对拉练很是向往，看到那些武警都是背着背包拿着枪跑5公里，于是就模仿起来。跑累了，他就站在
边，拿小红本举在
前，大声背
主席的语录。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多，小艾名声远扬。要说他真的是
神病吧，他还不惹大祸，不祸害正常人，很多时候还很讲理，有些理就是咱们正常人都讲不明白，他能讲明白。要说他没有神病吧，他住过神病院。而且很多怪异的行为说明他就是个神病。警察都不理他。后来警察看这样也不是个事，就动员小艾父亲把小艾送
神病院。住了半年，小艾从神病院逃了来。逃回来以后，他就不指挥
通了，也不整天拿着《主席语录》了。他整天满街溜达，看哪儿有卖好吃的，他就去拿着吃，也不给人家钱。他妈妈只好悄悄跟在他后，看他拿了谁的东西，就跟上去给人家钱，还给人家赔着小话。小艾变得
闲事了，谁要在街上打架、吵嘴，他都要去一。他闲事很有意思，先上去拥着人家说：“算了算了，多大事也要吵啊，—人让一步就完了，消消火啊，走吧走吧。”听他的劝，就能和平解决。谁要不听他的劝，那是要倒霉的。谁要说：“你算什么的？”他就动手把人家打趴下，他才不谁有理谁没有理呢。小艾不知从哪里练的招式，一脚可以直接踢到别人脸上。谁要不听他的劝，他一脚招呼过去，百分之百踢到人家的面门。久了，附近的人都知他是个神病，谁要吵嘴了打架了，看到他来劝架，就立刻平息，比警察都好用，而警察对他也是无可奈何。就这样，小艾每天专门去堵混混们，跟他们要钱，不给就打。小艾下手非常狠，路边捡起什么都对着人家脑袋死命碰。附近的混混基本都被他打过，他们学了乖，每天
上带50元，遇到小艾就老实上缴。混混们都说他杀人不犯法，住过神病院嘛。所以他们看到小艾，要么老实钱，要么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依照小艾的牌
，哪里能算完啊！他伤好了就整天想着报仇，但是那个黑走到哪里，周围都有一群哥们儿跟着，报复的机会不那么好找。他这样折腾，把原先跟着他的小混混都吓跑了，他基本成了孤家寡人，附近的混混看到他都躲着他走。有个小混混不知
是于讨好他的目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次遇到小艾，送给小艾50元钱让小艾零。小艾好像一下开了窍，找到了来钱的门路。从那以后，他只要看到混混，就上去要钱用，没有人敢不给他。他也不多要，就要50，你就是给他100，他也要找回你50，不让找还不行。他要去哪家台球室，
上台球室的混混们跑得一个不剩。那时候台球室是混混们主要的消遣场所。还好，小艾不
跟人要钱，他只和混混要钱。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附近几条街，说不好什么时候就遇到了。不知
哪个混混和小艾攀上关系，给小艾了个主意：每天卯。小艾觉得这主意不错，就把所有的混混组织起来，要他们每天固定时间必须在小艾家门等着，听候调遣、名。只要来名了就可以不拿钱，小艾完名，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叫大家散去自己玩自己的，谁要是名不到，小艾一天不吃饭，到去找名没到的人。经过一年的恢复，小艾有
好了，基本像个正常人一样，整天就在街边溜达，早上起来去公园练太极拳。路边哪个老大娘或者小孩过路，他都要去搀扶，帮着过路。街上有谁需要帮忙，他都能去帮一把。甚至人家工人施工挖路，他都能脱了衣服帮人家一小天。挖沟本就是他的
项，他在监狱里整天就是这个的。后来几个
明的混混都认小艾的妈妈
妈，因为小艾再昏也听他妈妈的话。小艾的妈妈一下多了好多儿，整天老太太门都有人跟着伺候。偶尔卯不来的，借就是帮妈跑去办事了，小艾对帮妈妈跑办事没来的基本不追究，所以这些混混就拼命讨好妈。时间久了，卯的人就不多了，但是不来之前基本都是先找妈打个招呼。小艾的妈妈没有办法，只能帮大家瞒着，有这样的儿，能怎么样呢？有时候
兴了，他就站在大中间指挥通。谁要敢不听他的指挥，那基本是倒霉了，他上去对着车拳打脚踢，拳
对着车盖猛打，脚对车猛踢。警察来理过，但是没用。附近的警察都知他的脑袋被武警打坏了。后来常路过那里的司机都知，一定要
照他的指挥走，他叫走才可以走，红灯也必须要走。他要叫停，绿灯也不可以走。本来那个路有个警，但是没人听警的，都改听小艾的指挥。不过小艾指挥通很有条理，从不瞎指挥，除了有人不听他指挥，他去殴打车主引起
车。自从他开始指挥通，他家门的路上再没现过堵车的情况。小艾的父亲找到了武警队，最后武警赔了些钱，几个带
的武警提前退役。但是小艾确实被人打坏了，在医院里住了很久，来以后就有神经兮兮的。他整天穿着一
武警的制服（不挂衔的），脚上穿着武警靴，手里拿本《主席语录》，每天早早起来就在自己家
台上大声背诵，搞得邻居都很害怕。他背诵完了就来跑步，练习踢、压。里最大的混混的亲戚。这个大混混外号叫黑（土话读“赫”）
，听说自己的亲戚被人打了，当然会来找晦气。结果有一天夜里，几十号人冲舞厅一顿砸，所有能砸的全都给砸个稀烂，小艾也被人打倒，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小艾还没来得及实施报复计划，就被另一伙人打成了真正的
神病。某天，他没事在一家饭店里吃饭，喝多了，门停了几辆武警的车。他在车边上吐了半天，把肚里的东西都吐在人家车上了。那好像是武警一个领导的车，几个武警看到，非要他给
净了再走。小艾不肯，两方言语不合，就要动手，结果来20多个小武警，围着小艾好一顿打，直接就把小艾打住院了。有些混混总这样
结小艾不是没有目的的，他们是在利用小艾。当他们在外面惹事的时候，摆不平了，或者被谁打了，就来怂恿小艾去帮他们报仇。小艾呢，也愿意充当这样的角
。他去帮人摆平事情的时候，都是找人家讲理，先和人家磨磨叽叽反复讲不应该打架，不应该欺负人。对方知他的，基本都能讲得通，和平解决，很
快地赔礼歉包赔损失就完了。遇上不认识他的，不愿意听他掰乎，小艾动手就打，把人家打到服了为止。要是对方人多没打过，他就会纠缠上对方，天天去打。后来混混们都知他是个神病，见他都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