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我有话和你说。”
郁以政静静地看着她,她却已经收回目光,转身出去了。
郁以政搁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书房门合上,他拿起桌上的砚台想要砸出去,可他已经过了年少冲动的年纪,咬了咬牙关,还是将砚台放了回去。
…
徐卿下楼,佣人过来说可以用午餐了,徐卿强笑道:“大家都饿了吧,你们第一次来,我待客不周,还望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贺雪生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问道:“首长不下来吃饭么?”
“他在外面吃过了才回来,不用管他,走吧,去餐厅用午餐。”徐卿说完,来到正在吃草莓的沈晏白面前,弯腰将他抱起来,沈晏白看着瘦,其实挺沉的,她亲切道:“小白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沈晏白扭捏着从徐卿怀里滑到地上,他道:“我吃草莓吃饱了。”
徐卿笑道:“冷的东西不要吃太多,伤胃,雪生,云秘书,沈先生,贺…贺先生,这边请。”
沈存希已经知道徐卿是依诺的亲生母亲,他说:“伯母不用客气,叫我名字就行。”
贺雪生诧异地看向沈存希,沈存希伸手搂住她的腰,也不避讳旁人,他道:“怎么这样看着我,一会儿不见就不认识了?”
贺雪生推了他一下,耳根子却红透了。
一行人移步到餐厅,桌上摆着丰盛的午餐,摆盘的讲究,丝毫不逊色于大酒店,可见徐卿对今天的聚会有多上心。
坐下后,徐卿道:“你们不要拘谨,雪生,存希,东…贺先生,云秘书,吃吧。”
沈存希看了贺东辰一眼,他笑着对徐卿道:“伯母,东辰比我小,您就叫他名字吧。”
沈存希突然对徐卿这么热络,桌上其他不知情的两人纷纷看向他,贺东辰俊脸黑下来,他瞪向沈存希,警告他不要多事,沈存希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徐卿尴尬地望着贺东辰“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不会,叫先生多生分,您说是不是?”沈存希拼命拍丈母娘的马屁,实际上也是想拉近贺东辰与徐卿之间的关系,他们母子三人相认,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徐卿是怕贺雪生看出什么来,才会那样客气的称呼贺东辰,这会儿沈存希递了台阶来,她就顺着台阶下了“好,你们别客气,快吃吧,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她夹了一只虾放进贺雪生面前的碟子里,道:“雪生,尝尝看好不好吃?”
贺雪生点了点头,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众人转头看去,看见郁以政走进餐厅,他身上穿着一件格子毛衣,里面是一件军绿色的衬衣,不似刚才穿军装那般威严,多了些平易近人。
徐卿看见他过来,柳眉皱起,眼底多了一抹不悦,她刚才明明已经说了,让他不要过来打扰他们用餐。郁以政无视她难看的脸色,他走到主位上,吩咐佣人添副碗筷。
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在众的都是人精似的人物,都感觉到一些微妙的气氛。徐卿捏紧手中的筷子,用力过度,手指都发白了,她盯着郁以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你不是说已经吃过了?”
郁以政定定地望着她,直到她眼里浮现一丝乞求,他才收回目光,拉开椅子坐下,和蔼道:“难得家里有客人来,担心你一个人招待不周。”
徐卿咬了咬牙,他在这里,才会让他们拘谨吧!不过徐卿完全多虑了,在座的几人谁不是见惯大场面的,再加上郁以政脱下军装,就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并不会让他们感到拘束。
佣人很快添了副碗筷过来,郁以政招呼大家吃菜,贺雪生心里觉得有些怪异,总觉得这对夫妻有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吃完饭,郁以政接到电话,吩咐佣人去楼上拿他的军装下来,穿上衣服走了。徐卿长长的吁了口气,怕郁以政在这里会破坏气氛。
沈晏白坐不住,要贺雪生带他去牧场,贺雪生只好穿上外套,迎着外面的寒风,和沈晏白去牧场。沈存希不放心他们两个,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