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猥琐猥琐!
丝毫没注意到情况严峻的季子陵继续:“然后我上完厕所回来,他就抱着那个大娃-娃睡着了,好满足的样子。绵绵,我挺担心的,你说,我爸爸不会是喜欢那个娃-娃,所以看不上别的女人了吧?”
叮——
电梯门开了。
顾绵一脸青黑地走出去。
季子陵在后面追:“绵绵,你不跟我一起去看爸爸吗?”
顾绵:“他死了我都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
季深行躺在床上看尸检报告的资料。
病房门关着。
一道小黑影在门缝里窜来窜去。
季深行放下文件,手揉上眉间,没什么耐性:“要在门外站多久?”
门外小身子一颤。
门缓缓开了,露出一个贼兮兮的小脑袋。
“爸爸…”
“谁让你来这里的?”
不咸不淡的声音,让季子陵缩了缩脖子。
走进去,书包放在沙发上,笑脸:“爸爸,你生病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瞒着我。不过我还是想来看看你。”
男人顿了顿,扫他一眼。
冷硬的轮廓,柔和些许。
“作业做完了吗?”
“嗯。”“曾爷爷曾奶奶知道我生病?”
“不!我没告诉他们。”
季深行还算满意。
低头,继续看他的文件。
“爸爸,我刚才在电梯里碰到绵绵了,我邀请她跟我一起来看你,她没答应,不知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她好像不高兴了。”
“说什么了?”
季子陵大眼睛溜溜看一眼爸爸。
季深行能不懂他那点小心思,淡淡:“说吧,不罚你。”
“其实我是夸你,我说你每天晚上都不出去,有女人给你打电话也不出去。”
“懂事,还有呢?”
得到夸奖的季子陵顿时欢
乐了:“我还说你房间藏个大娃-娃,你抱着娃-娃在被子里动来动去地喘气,吼了一声之后,就满足的睡觉了,她就是在听到这句后不高兴的,爸爸,我哪儿说错什么了吗?”
季深行:“…”…
第五天。
顾绵下了班还是照例往医院赶。
凌枫的伤势状况挺好,但医生说还是要住院几天,观察。
至于季深行,也还在那个楼层住着。
他身上没伤,她问他什么病,他总是简单敷衍。
顾绵也偷偷堵着他的主治医生问过,得到的照样是模模糊糊的答案。
看他状况还算不错,顾绵也不问了。
每次给凌枫炖汤,当然也少不了他的那份。
偶尔皱皱来了,也会在他房间里呆上一会儿。
顾绵不忍心,到底是父女,让他们相处一会儿,这个权利,她不剥夺。
今天给凌枫熬的柴鱼汤。
柴鱼汤,对伤口愈合很好。
因为出了电梯走几步就是季深行的病房,顾绵两手都不空着,拿着两个保温桶。
进了病房,床上半躺半坐的人懒散抬眸。
看见她手里的保温桶,清冷的眼眸里,点点笑意。
顾绵自从听见季子陵那番爆料后,对他没好脸色。
把保温桶重重放到他的床头柜,转身就要离去。
男人干燥清凉的大手拉住她。
顾绵恶声恶气:“干什么!”
季深行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眼眸里挣扎着闪过什么,最终放手:“没事。”
顾绵求怪地看他一眼,走出去。
季深行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深邃幽黑。
…
当顾绵端着保温桶推开推开凌枫的病房时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时,脚步就定在了门外。
里面的人听见动静,朝门口看了过来。
床边坐着的中年女人,没有贵妇的雍容,西装套裙,一头银白参半的头发高高挽起发髻,一副干练女强人的派头。
张玲目光淡淡扫过顾绵,又扫过她手里的保温桶。
站起身,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优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