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对他说。
腾项南看到一个母老虎立马害怕了“回回回,现在就回。”
回到家里,孩子们已经睡了,应蓉披着外衣在客厅里,看到他们回来,放下心来。这些年他们俩人很少出去,像这样过过二人世界,应蓉挺为他们开心的。
“小姨,还等我们呢,您快早点去休息吧。”腾项南看到应蓉在等他们,到有点心里难过了。他把应蓉当母亲来看待的,真心的孝顺着。
“我睡不着,也不是刻意在等你们。”
“啊?睡不着?哪不舒服啊?明天我们带你去医院看看。”宁雪和腾项南几乎同声紧张起来。
“没事,人上年纪了觉少,现在我心情好着呢!你们别大惊小怪。”应蓉笑着,催他们上楼去睡,自己先进去了,她要不进去,这俩人敢连夜把她送进医院里去。
从浴室里出来的宁雪看到腾项南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爬在他身上,揉着他的鼻子。
腾项南本来已经假装睡着了,经不住她这样诱惑,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色眯眯的说:“老婆,什么时候学会色,诱我了?其实你不这样,我也强加不住啊。”说着狂吻上去。
被他的话说的格格笑起来,宁雪配合着他。事后,宁雪窝在他怀里,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撒娇的说:“老公,你让羽鹤和马科出去找找梅丽母女吧,妈和窦姨快急死了。”
今天她这些动作,腾项南早知道是欧阳燕又找她了,他有点不高兴“梅丽被自己老公藏起来,不定在哪儿潇洒快乐着呢,你管那闲事干嘛?妈再找你,你就说你没空,别去见她了。要不让她来找我!睡觉!”腾项南搂紧宁雪,把腿压在她身上。
“可是,孩子要上学,梅丽这样藏起来也不是办法啊,要不然你恢复了王青的职务,让他回董事局去…”
“这是你们的目的吧?”腾项南捏着宁雪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傻不傻?别人打了左脸,还把右脸让过去?宁雪,我告诉你,你别掺合这些事。不是我不让他回去,就他那人格,吃里爬外的东西,不清除他,岳腾迟早还会在他手里遭殃。”
“你就是知道他这样,故意下圈套让他钻的吧?”
“我这叫瓮中捉鳖,我是为了岳腾好,岳腾不是我一个人,是爸爸多年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你说严重了吧?”
“严重?”腾项南躺平了,把宁雪拉在自己身上,严肃的说:“这次因他公司损失一个亿,你说严重不严重?我们有多少让他拿出去损失挥霍?”
宁雪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雪儿,你别管,好吗?妈再逼你,你告诉我,别出去见她。”
“恩。”宁雪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腾项南笑着放宁雪在床上,坏坏的说:“乖!快睡,要不然你就别睡了。”
“我睡我睡。”宁雪赶快闭上眼睛。
夫妻二人一夜好梦,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腾项南打电话给乔羽鹤,问他为什么不来上班。
乔羽鹤说他谈恋爱了,准备结婚。
“是吗?”听着乔羽鹤那欢快的声音,腾项南也高兴“好!从王青那捞回的一个亿,给你做礼金了!”
“啊?太重了吧?”乔羽鹤听着腾项南在电话里的话,脸上沾沾自喜,嘴上却说:“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他说合适就合适!
挂了电话,乔羽鹤对着电话说:“真是又奸又无赖,明明钱早已他搂回自己腰包了,硬说是王青给亏了。”
躺在医院里的王青等着用苦肉计能拿回在岳腾的职位,可是,他还不知道,他永远也玩不过腾项南。
腾项南以王青害公司损失巨额为由,说服了腾世卿和欧阳燕,从此,欧阳燕再没有因为王青而去为难过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