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没有举行婚礼嘛,这不是还等着您二老的祝福吗?”
“你休想!”欧阳燕像小女孩一样给儿子把嘴撅得老高,气愤的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是中了魔怔了吗?”
“妈,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讨论了,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我非她不娶,今天,我回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婚礼我已经在筹备,如果您二老能来,我会很高兴,婚礼就会在这里举办,如果您二老不给面子,那么就当儿子我不孝了,我带她到新西兰去举行婚礼。”
“你这是非要逼死我和你爸吗?你看看你爸都被那个女人气得住了几回医院了?!你还这么维护她?好,就算你们要结婚了,她都那么大的架子,上次你爸带病要见她,她连夜离开,都没有见你爸,现在到好,又是干脆连门都不登!她是王母娘娘还是玉皇大帝?还是她没有脸来啊?”
“妈,是我不让她来的,人家好好一姑娘跟着我,几年了,没有得到过一点儿幸福,还给我生了那么好的儿子,从小人家没吃过咱家一粒米,到现在,人家没有来咱们家要过一分钱,她不欠我们,反倒是我欠了她,在您二老还没有准备好承认她是儿媳的时候,我是不会把她带来让您骂的。”
“你!你当初拿给她一千万,别以为我不知道…”欧阳燕气的连话也说不上来,瞪着腾项南嘴一张一合。
“妈。”腾项南再一次上去抱住欧阳燕,欧阳燕挣扎了几下,腾项南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欧阳燕便不再抗拒儿子的拥抱。
待欧阳燕平静下来后,腾项南继续说:“妈,雪儿不是那样耍心计的女人,她没有图我们家的半毛钱,当初给她钱,那是要救她小姨的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千万我们去换一个人的命,有什么不值得?这点钱我们拿得起。”
腾项南说到这里,眼眶红了,有些哽咽的继续说:“当年我用一千万逼着雪儿跟我结婚,完全是我对不起人家,要不是因为有阳阳在中间牵扯,我想,我都追不回她来,现在,没有金钱利益,也不讲对与错,我和她之间只是感情。”
欧阳燕终于不再发火,不再说话,她将头偏向一边去,也许,儿子说的对,也许儿子的话已经触动了她。
“真的希望你和爸能给我的婚姻祝福。”
“放心吧!只要你认定了不后悔,爸爸会祝福你的!”
这时,坐在沙发上一直不说话的腾世卿坚定的说了一句,真是给腾项南打了一阵兴奋剂。
“谢谢爸。”腾项南对腾世卿说完,又对怀里的欧阳燕认真地说:“妈,只有雪儿才值得我爱,你不会失去儿子,你会多一个乖女儿的,她会更加孝敬你,我们会一起爱你的!”
“你说的好听,她为什么不来?我要亲口听她说!”
“呵呵,早知道您不骂她,我就把她给你带来了,您答应不骂她,晚上我就给你带来,您准备好礼物啊。”
看着欧阳燕瞪起眼睛,腾项南又赶紧说:“乖!不许发火了!发火就有皱纹了!把你准备给儿媳的传家之宝拿出来,擦亮一点儿,晚上给你机会,把东西送出去。”
腾项南说完把欧阳燕搂得更紧,在欧阳燕的耳边低语“妈,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今天这么幸福!”
“臭小子!以往跟着你妈就不幸福吗?”欧阳燕在腾项南的肩头狠狠的打了几下,以示对儿子的惩罚。
“此幸福非彼幸福可比。”
欧阳燕看着儿子幸福是真心流露,是的,腾项南说的对,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么脸上轻松过。
之后,欧阳燕提出一个相当难解的问题:“那宁雪和权家公子有一腿,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要不是你压下去,都快弄得满城风雨了吧!这你也能忍?”
呃…腾项南耸耸肩,坚定地说:“不能忍,坚决不能忍,但是我无需忍,因为我已经弄清楚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权太太喜欢雪儿,认了一个干女儿,就这么简单,所以,您也不必太放在心中纠结了。”
最后,欧阳燕又宠溺的数落了腾项南眼睛长的不对地方,好好的市长千金他不要,堂堂的大家闺秀他都不看,权太太亲生的女儿他不喜欢,怎么偏偏喜欢上权太太的一个干女儿、一个无名的小草?
腾项南用笑声会以了母亲的话,临走的时候,欧阳燕让他留下来吃饭,他回答说有事不吃了,晚上带雪儿和孩子们一起回家吃饭。
欧阳燕一听要带孩子们一起回来,目光立刻生光,一连问了好几个真的吗?还嘴里念叨着:上次带那俩个孩子回来,孩子们喜欢吃的菜,她都记下了,这回还给孩子们做着吃。
于是,就朝着厨房大大的喊了一声,让厨房准备晚饭的材料,一连串的说了好多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