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在他手上了,还想他?还想他!”
真是不长记性!
次日,宁雪从公司出来,准备去接孩子们,接到了应宁的电话。
她带着孩子们去了一家高级餐厅里。
应宁说想孩子们了,想见见孩子们,还有自己的这个大孩子,她真的也想宁雪了,几天不见就会想。
宁雪也是如此,自从和应宁相认,母女就一直情系心系,紧紧相连。
饭店里,应宁定了一个包间,她已经到了,宁雪带着孩子们去的时候,服务员把她领上楼去,打开房门请她进去。
她站在门口,让两个小家伙进去,她跟在后面,就在服务员关门的时候,腾项南和乔羽鹤还有闵诺辰正好上楼。
腾项南一双带毒的眼眸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的人,权太太正眉开眼笑的招呼两个孩子坐下,而宁雪也正喜笑颜开的。
因为房门开着半扇,很快又关上,腾项南没有看到包间里的全景,但可以肯定,权沛泽一定在场。
这个蠢女人,果然蠢到家了,难道就因为人家母亲对她好,就心甘情愿做了人家的小三?!还带着他的一双儿女出来私会情人!
乔羽鹤最为独特的,依旧是他那双敏锐的眼睛,腾项南看到的,他当然也全部收入眼底。
“怎么了?看到漂亮妞了?”
闵诺辰见两人目光诧异顺着两人看的方向看去,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有一两个大嫂模样的女服员,似乎是倒茶水的,因为她们穿的和其他服务员的衣服有点不同。
“这是改了志向爱好了?喜欢上了大妈类的?”
“闭嘴!”乔羽鹤冲着闵诺辰说了一句。
“注意你的拐腿!”闵诺辰对于乔羽鹤的态度很是不满意,动不动就不许他说话,还不能客气一点儿说他“别老是把我当作仇人看!小心把你那条腿也给你治拐了!”
“仇人?切!你作个女人还差不多吧?”
乔羽鹤因为腿还没有好利索,拄着一直拐杖跟在腾项南的身后,嫌弃的和闵诺辰打嘴架,他一向冷漠,不爱人啰哩啰嗦,尤其在闵诺辰面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和这样一个女人似的男人成了好朋友!
坐进包厢的时候,闵诺辰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点菜,点我爱吃的啊,不许省钱!”
这顿饭是腾项南给乔羽鹤和闵诺辰接风,所以,腾项南把菜单推到乔羽鹤的身边“你点。”
“嗯。”乔羽鹤结果菜单,轻车熟路的点了一些菜,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快点上。”
服务员走后,腾项南拿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打了三次才把打火机打着。
跟了腾项南很多年,很少见他抽烟,几乎是不抽的,可是自从今年宁雪回来,他似乎见腾项南几乎是随身带着一包烟。
乔羽鹤一双墨色看去,脸上淡淡的忧愁,这和他平日里的冷漠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个完全是愁,而非是冷漠。
“南哥,你和宁雪闹别扭了?”
乔羽鹤刚回国,对国内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其实这段时间不在,他也挺想知道宁雪的近况,早就想问了,可是没胆量,这正好是一个机会,一边关心了他们俩,一边还能知道宁雪的情况。
腾项南没有说话,因为闵诺辰进来了,乔羽鹤也没有再问,再者老板的事,也不要多问为好,不要给上三分颜色,就想打探老板的私事。
“哟,南哥,怎么抽上烟了?记得你从不抽烟的。”闽诺辰嫌弃的把手抬起来在鼻子边扇了扇飘散的烟雾,挨着乔羽鹤坐过去,不打算等腾项南给他回答,就问乔羽鹤“点好菜了吗?都点了些什么?今天好好宰南哥一顿,在国外那地方,根本没吃到正宗的中国菜,今天好好吃一顿,啊,想想都澎湃。”
“只要你想吃,我天天请你都可以。”腾项南淡淡的说了一句。
“兄弟感情深啊!以茶代酒,谢过哥哥了!”闵诺辰端起茶杯,自己先喝了一口解解渴,又感慨道:“还是故土故人好啊!”乔羽鹤和腾项南均对他投去一记白眼,男人家的,要不要那么酸?
饭中,腾项南站起身,去了洗手间,出了门,目光阴霾般射向不远处的那个紧闭的包间门。
闵诺辰把头靠向乔羽鹤神秘地问:“哎,南哥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还好好,怎么回事?楼梯上你们看到什么人了?怎么马上就变味儿了?”
“吃你的吧,老板的事情,也是你能打听的?”乔羽鹤站起来,拿起拐杖走了出去。
“哎!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