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不会笑的人,笑的很难看。
“意外也不可以!”腾项南凶狠的目光逼着乔羽鹤。
虽然这次是意外,遇到了山体崩塌的,但是,这种意外,腾项南也不要发生在乔羽鹤身上。
“你的伤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已经在国内给你联系好了最好的大夫,还闵诺辰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他负责专门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
“诺辰那小子终于要回去了?”乔羽鹤脸上来了一丝惊喜。
“怎么?不欢迎我吗?”
随着一个声音如大提琴般的男音,腾项南和乔羽鹤朝门口看去。
一位潇洒翩然,风流倜傥的男人走进来,一席白大褂,眉清目秀的俊俏容颜如同一个妙龄女人般好看“羽鹤,你终于醒了,你可以要把南哥给吓死了!真是嫉妒啊!”闵诺辰走到乔羽鹤的病床前酸不拉机的说着,好像生一场病也能把他羡慕死。
“闵诺辰!你还那样年轻,怎么都不变呢?我觉得我和南哥都好像比你老了。”
“呵呵,我做这一行,会保养,再说,我年年花在美容院的钱,都够开好几个酒庄了。”
腾项南嘴角一嗤,他听出了闽诺辰的话,这是知道他把酒庄的股份给了乔羽鹤而眼红了。
“想开酒庄你自己把做美容的钱省下来去开。”腾项南说完诡异的眼神飘过去“不过医院倒是可以给你一些权力。”
“啊!南哥,你说真的?你真的要在国内开医院给我?”
“想得美,只是给你个实权而已。”
“谢谢南哥,哥们儿要的就是这个。”
腾项南严肃的脸上有淡淡的愁容“我先回去了,你们随后回来。”
“是!南哥!人保证给你安全带回去!”闵诺辰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两人送走腾项南后,病房里闽诺辰如女人般罗嗦的声音,吵个不停,问东问西的,乔羽鹤哪能受得了这个?把头蒙住说自己睡着了!
睡着还能讲话?在非洲待过的人果然不是人!闵诺辰一顿讥讽后也算过了嘴瘾,也没有再打扰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为什么说他不识好歹呢?人家闵诺辰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救了他,他到好,醒来后就嫌弃人家话多,嫌弃人家烦了。
腾项南走出医院,上了车,车子市场医院的时候,身边走过一个女人,看上去眼熟,腾项南再度回头,那女人却消失在人海中。
乔羽鹤睡了一觉醒来,伸伸懒腰,就是腿上还有伤,行走不是很方便,其他地方已经均好了。
虽然病房宽敞豪华,但是这人憋在里面不出去也不是个事。乔羽鹤磨着闵诺辰给他弄了轮椅,他坐上想出去走走。
闵诺辰觉得这样对他也有好处,就弄了把轮椅把他按进去,推着他出去转转。
走廊的尽头,乔羽鹤的余光中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清瘦,他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扭过头去。
闵诺辰看去,那双眼睛贼亮,就像黑夜里饿狼的眼睛,喷射着绿光,他顺着乔羽鹤那双不正常的眼睛看去,只见那边人头攒动,没什么金银财宝啊?
难道?看上哪位美女了!确实,妙曼身材到是有几个。
“嗨!羽鹤,我记得你以前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难道?!难道你瞅着那个男人了?你…哎…”乔羽鹤没心情理会他那些不成调的言语,按下电钮朝眼睛盯着的方向驶去。
闵诺辰这一路追啊,这一追就追了大半个医院,要知道,这医院那叫一个大,闵诺辰蹲着地上大口喘气。
“你,你,感情坐着轮椅,我,跟,着跑,你的心黑不黑?!”
人家谁要他跟着跑了?乔羽鹤早就嫌弃他跟在后面嘴碎叨叨的烦,说了几次让他滚,他还说不是壶里水,烧不开,又贫嘴说自己身处苗条,滚不了。
乔羽鹤黑着脸,看都没看他一眼,心情极度的差,冷言冷语讽刺道:“跑这么几步就喊累,体力都到哪里去了?男人家家的,有时间去做美容没时间锻炼身体,燥不燥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