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宁雪来到腾项南的别墅,这个地方,每一次到来,都会心慌意乱,但慌乱中似乎有期待的喜悦。
她怀着忐忑走进去,这是她第一次勇敢的主动来认错,来道歉,除了有害怕,还有一点儿决心,或许这就是爱吧。
走进院里,就看见腾项南一席黑色风衣风风火火的疾走出来,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他这是要去哪儿?看上去走的很急,宁雪看着他,心里担心他发生了什么大事?也同时庆幸自己来的及时,要不晚一步就错过了他。
此时,腾项南也看到了他,这一见,仿若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那么一见钟情了。刚刚在咖啡厅里她给的伤还在滴血,但是却还是放不下她。
这是宁雪除了上次他假装被她踢坏,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他有点心动,不知道她来的目的,他没有时间去猜。
腾项南走过去,不等腾项南开口,宁雪急着问:“怎么了?要出去吗?是有什么急事?”
她看上去在关心他,腾项南心里百感交集,爱恨交加,他点点头,要不是发生过刚刚的事情,他该多么的满足?可是,他明明白白的听见了宁雪亲口说她想权沛泽的话,又怎能当作无所谓?又怎么能安然无恙?
他想:她也一定不会心安理得吧?难道就是为了那份不心安理得?
天空中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突然身边一阵狂风,宁雪顺着声音看去,一辆直升机正缓缓落下。
接着,马科从直升机上下来,三步大两步小就走过来“南哥,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吗?”
“嗯。”腾项南嗯了一声后,马科看了看宁雪,离开先走向直升机,腾项南眉心皱了一下,对宁雪说:“我有事出去几天,如果这趟回来,你能离开权沛泽,我对你还一如既往!”
“我…”宁雪的话还没有出口,腾项南已经一阵风似的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迅速起飞,扬起的风使得宁雪睁不开眼睛,眼看着直升机飞走,宁雪抬起手挡着眼睛,追了几步,大声冲着直升机说:“南!阿泽是我的亲弟弟!”
腾项南向下俯视,看见宁雪跑了两步,仰着头嘴里似乎说着什么,可是,他想:她能说什么?无非又是他的错!
但是,刚刚在走的那一刻,他还是那样说了,因为那一刻好像生离死别,他愿意放下了一切恩恩怨怨。
尽管他知道,这一去也不会有危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离开的那一刻和她说了那样的话?也许他已经爱到可以原谅她的一切。
下面是高楼大厦层出不穷,下面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下面是如蚂蚁一般的人群,渐渐的,直升机远去了,腾项南换乘了自己的私家飞机,一路极速飞往非洲。
宁雪站在原地,哭了。
“夫人,你回来了?”李嫂过来。
呃…宁雪擦了擦眼泪,看着李嫂,她还叫她夫人,宁雪不由得冷嗤了一声。
自从那天在他这里过夜以后,李嫂就开始叫她夫人。
“李嫂,他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李嫂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腾项南回来后情绪很低,回了房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出来,刚刚一下楼就搭飞机走了。
“我问问羽鹤吧。”宁雪说着拿出手机来。可乔羽鹤的电话一直拨不出去。
“乔先生好长时间没有来了。”
哦,宁雪失望的收起手机,腾项南出门了,乔羽鹤尽然没有跟着,而是乔羽鹤的助理马科跟着去了,腾项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
“夫人,到屋里坐坐吧。”
宁雪点点头。
在腾项南的卧室里,她四下看了看,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还有两个空了红酒瓶,高脚杯里还残留着半杯红酒。
宁雪走过去,拿起那杯红酒,闻了闻,这个度数可不是一般的红酒,有浓烈的酒味,酒杯边缘似乎还残留有腾项南清新的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这样急匆匆的走了?
她在飞机起飞时说的话,他到底听到了没有?如果听到了,该给她回一个话,如果没有听到,她该不该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