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的很。
关键是他为人及其的冷漠,好像在人们眼里,他除了不敢博腾项南的面子,还没有人敢正面看过他那妖孽的脸,好像一看去,就会被妖孽给吃掉似的。
这里的人也从见过他给过任何人颜面,那自带十分威严的他,那跟腾项南简直就是一对双生胎。如今,他带着那位白衣小姐尽然进了总裁的专用电梯,好像他们还在聊着什么,可不把几个前台吓坏了吗?
电梯里,权雅泽仰头看去,乔羽鹤有一米八多,身材健硕,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出他胸前的肌肉硬朗且富有弹性。
他浑身透露着一股子气宇轩昂的劲头,一看就是一个干练和聪明的人,英俊的相貌用四个字形容最佳:貌似潘安。
“怎么了?我脸上有字?”对于权雅泽盯着他看,乔羽鹤到不认为她是在欣赏他,因为她是冲着腾大老板来的。
“真有字。”权雅泽回答。
“奥?什么字?”
“妖孽!一边一个字。”权雅泽伸出食指在乔羽鹤脸上比划了一下。
这是夸人?还是耸人?乔羽鹤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这样近距离的送字,还真有点手足无措,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敢爱敢恨就不必提了,贴着脸倒追难道是富家千金的通病?
还有那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劲,真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惧的红孩儿!记得顾语薇就从未把他放在过眼里过,这个权雅泽同样是这样。
“你不怕我不带你去见总裁?”乔羽鹤面对权雅泽给他送的两个字表示了不满。
“其实我有的是办法能见到他,不过我不屑!我就想来公司找他。”
嗯?既然你有办法,还来求人?
权雅泽扬着脸,一副得意劲,她完全可以和她爸爸或者哥哥要到腾项南的电话,还有更多的见到腾项南的机会,只不过她偏偏要来公司,她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她的存在。
她也完全可以让父母带着她到腾家去谢救命之恩来拉近关系,但是,聪明的雅泽不想那样做,即便是讨到了腾项南父母的认可,那么腾项南不理她,那也是白搭,先搞定腾项南那才是正道!
不是说腾项南心里有人,谁也住不进去吗?她偏要试试!
乔羽鹤看着她那副天真,觉得小孩子就是天真,等到撞到墙头破血流了,就会知道疼了。
乔羽鹤推开腾项南的办公室的门,对权雅泽说:“一会别哭,还这样笑着自信的出来。”
“你就请好吧!”
乔羽鹤没有理会她,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腾项南一抬头,看见了权雅泽,皱起眉头“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进来的!我要和你说声谢谢都这么难吗?”权雅泽走过去不屑的说:“搞的自己跟总统似的,你摆什么谱?”
腾项南把身子靠在椅背上,还真一副摆谱样子“那么现在你说了,我也领了,你可以走了,我很忙。”
“我偏不走呢?”权雅泽靠在了腾项南办公桌上,俨然一个挑战者“你把我赶出去啊?”
权雅泽不知道,他们权家的人在他面前是多么的讨厌!如果是别人,腾项南一定会给点面子的,这样的小孩子他也会不那么绝情的。
可是,权家的人,如同他的仇人一样。刚刚努力压着火的,现在看来对这种不自爱的女孩也不必要留面子给她!
“让乔羽鹤进来。”腾项南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按下座机电话,话音很淡,听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话音一落,乔羽鹤就进来了,好像他就没有走远,知道了马上就会被叫进去“南哥。”
“你和她一起滚蛋!出去后自己去定明天到非洲的机票,三年之内不许回来!没有工资奖金,白干三年!”冷酷的腾项南说完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喂!你!腾项南!你拽什么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太过分了!你…”“别骂了,你的话人家能听得进去吗?”乔羽鹤淡淡的说着,朝外走去,最后留下一句话“别哭着走出来,潇洒一点儿走啊。”
“谁说我要哭了!我才不会!你和他一样,就是一对阎王!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