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就在另一个部分找到满足吧。
想到他们的婚期正好是他的生日,他送过她礼物,那么今年她要送他的又是什么呢?
突然开始纠结要送他什么礼物,完全没感觉到有人站在身后。
萧游站在她身后很久,也不从镜子里看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手腕,他看着那只表,哼了一声。
卓幸这才回过神,抬眼从镜子里看到掐着腰不耐烦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转头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上厕所看到不该看到的人。”他淡淡的说道,眼都不看她一眼。
卓幸一滞:“谁是不该看到的人?”
他瞪她一眼:“你啊,傅家大少奶奶我可不敢随便看,万一被你老公发现了再把我饭碗给打了。”
卓幸发现他意有所指,却不生气:“那你就权当没看到我。”
说着转身要离去。
萧游突然退后两步急忙拉住她,大掌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你真打算跟那家伙举行婚礼?”
他的眼神里浓浓的不悦她不知道是从何而来,她的婚礼与他何干?
“我们婚纱照都拍好了,喜帖都已经要发出去,你说呢?”
当她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一事实,他松开她,又双手掐腰:“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看你挺精明的,其实就是个傻女人,你了解他吗?你这么随随便便就跟他举行婚礼,你将来会后悔死的。”
她笑了一声,低下头,声音却很清晰:“我不会后悔的,我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后悔,何况我们孩子也生了,结婚证也领了,一场婚礼我还有什么后悔的必要?”
萧游点点头:“你不想跟自己爱的人结婚吗?”
她怔了一下,却立即认真回复:“谁都想跟爱的人白头偕老。”
“那你还嫁给他?”
当他问到这一点,她突然说不出话。
她想要白头偕老的人…
“看在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我才提醒你,他跟凌越分开可能只是暂时的,他们将近十年的感情,你确定你能介入?就算能,你又能介入多久?”
卓幸的心狠狠地往下沉着,许久,她才又冲着萧游笑了一下:“萧游,这场婚姻是我自己要的!”
所以,无论将来如何,她能介入多久,她都会承担以后自己的任何心情。
酒席散了,他也喝多了,坐在椅子里许久不出动静,只是静静地坐着。
卓幸起身背着包:“走吧?”
晚上还有一场是在老宅。
他看她一眼,然后起身却没站好,她立即上前扶住他。
漆黑的鹰眸一下子锁住那担忧的眸光,转瞬就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就着那个姿势让她扶着往外走。
酒店门口何醉正好跟何玉从那边经过,看到熟悉的身影经过,何醉好奇的望过去,通透的眸子里映入那一对协调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浅莞。
何玉挽着她的手看她看的方向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事!”轻轻两个字,挺直着后背大步往前走去。
有些情啊,当事人未必当时就能承认。
卓幸把他放在副驾驶,自己坐在驾驶座。
上了车看到他昏昏沉沉的,低头把他旁边的安全带拉过去给他扣好。
却没有留意到当她垂着眸在做那件事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垂着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光芒。
当看到她低头给他扣安全带…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他喝多她自然不打算把他带到老宅的,不然长辈们肯定担心。
不过他的酒量不是好的很吗?
今天中午喝了几杯?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没过明白,最后总结,确实也不少。
不过她还以为他千杯不醉呢,想来是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