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红包,总算没白白受气。
晚上回到家各自忙各自的,领导给她发信息,欢迎她随时上班。
她笑了一声,准备最近开始接手工作。
他从书房出来看着她正趴在床上做一个高难度动作。
不自禁的皱着眉:“你在干么?”
“啊?舒展筋骨!”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双臂伸直往前,双手合十,屁股撅着,腿很直。
明明就是在练瑜伽,不过这动作…
真诱人!
他不由自主的抬手去摸她,卓幸一下子趴在床上,转头看着他:“傅执你干嘛?”脸瞬间成了红苹果。
掌心在她的侧腰上,把她整个的抱过去压在身子底下:“还没出三个月,我还能对你干嘛?”
卓幸脸一红,想来也是,才稍稍放心,还是立即叮嘱:“不准乱摸。”
他微微挑眉,不说话。
“对了,我打算最近开始先在家办公!”她说。
他望着身下独立自主的女人终于皱起眉:“现在就上班?我们家不缺这点钱。”
她瞪他一眼,双手在他胸膛下面攥成拳头:“我当然知道你们家不缺这点钱,可是我在家很无聊。”
“那就去老宅跟妈陪宝宝。”
“反正上班的事情,等婚礼结束后吧!”
天啊!
卓幸埋怨的瞪着他,却不跟他犟嘴。
昨晚的事情没人再提起,晚上他还是会对她乱动一阵手脚,然后搂着她睡觉。
卓幸也已经习惯。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再问他那些愚蠢的问题了,也再不会对他的事情过问。
说实在,就算在一起这么久,还是不了解他。
于是她每天按部就班的去老宅陪孩子增加感情,何悦每次问她跟傅执的感情怎么样,然后让她多给傅执一些时间,她也只是笑笑。
傅柔也问她:“嫂子,咱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呀?”
卓幸笑笑:“问你哥!”
是的,一切跟他沾边的问题,全都问他。
傅执那天把那份协议放在了粉碎机,但是机器运作的时候他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这东西放在抽屉很碍眼,但是如果销毁…
傅执到公司以后严连就去找他:“凌越给你孩子买的礼物。”
低低一声交代清楚,然后忍不住好奇的抬眸看着坐在昂贵座椅里的男人。
傅执听着话抬眸看着桌面上放着的盒子里装着的一对金锁:“替我谢谢她。”
冷淡一声,再无其他。
严连坐在他对面,好奇的问:“凌越其实挺可怜的,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以为你心里肯定是有她才这么多年不再找,谁知道你一找就找了个卓幸,还没结婚就先把孩子搞出来,要是不然,就让她回来吧?跟在那个老男人身边,好女人也瞎了。”
傅执没说话,严连看他一眼:“这事你不管?”
“她的事我确实不管。”他淡漠一声。
对那个女人若说是有些许的愧疚,是因为知道她这些年在公司在他身边的原因。
若说是问心无愧,这些年他带她也不薄。
毕竟是她先负了他,所以他理所当然无愧。
何况现在,他连家里那个女人都还没搞定。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自甘堕落?”
严连继续试探。
傅执抬眸,冷鸷眼神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