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两个人被留在老宅过夜,她在他房间里逛荡了一圈,发现他的房间里简直像个体育家的卧室。
“你很喜欢运动?”她手里拿着一个羽毛球轻轻抛出好看的弧度,然后转身看他悠闲的躺在床上正望着她。
傅执轻笑:“你指哪一种?”
卓幸稍微抬了抬手里的羽毛球:“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哪一种?”
他笑的越发的坏:“你过来我告诉你哪一种!”
她的脸憋的通红,一个羽毛球朝他扔过去:“流氓!”
然后转身继续看那些小玩意,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点。
他接住球把玩着,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突然眼前一亮:“老婆,今晚我还要不要继续工作?”
她瞬间害羞的耳根都红了,不理他,就当没听到,然后使劲的瞪着手里的体育器材。
他起身,一两步就跨到她的身后把她紧紧地抱住:“你现在装聋作哑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是你越来越不正经了好不好?”她羞涩的像个小女友。
“两个不正经的,要不要我送件睡衣进来?”傅柔站在门口开着一道门缝问里面肉麻的两个人。
“不需要!”傅执立即说。
真讨厌那女人有事没事就偷听偷看,他心想,傅柔就是个偷窥狂。
“需要,需要的!”卓幸立即把他的手掰开,跑到门口去要衣服。
怎么可能不需要,在老宅她可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晚上要跟他光溜溜的睡。
傅执靠在书桌前看着她拿着傅柔的睡衣进来:“我去洗澡!”
他就从橱子里找了件自己的衬衣去外面的房间洗澡,但是洗完澡后他刚要穿衣服,一想到今晚在这里过夜,他突然把衣服都放在浴室里,然后围了条浴巾就回房。
她吹干头发穿着傅柔的睡衣出去,一边往外走一边觉得这睡衣太轻了。
紫色的丝质睡裙,薄的简直…
卓幸微微咬了下下唇,不妙呀。
傅执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若隐若现的美妙身材,腰上的浴巾突然掉下去。
卓幸好似听到什么声音好奇的转头,然后看到她亲爱的老公光秃秃的站在门口,而且还——流了鼻血。
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窥视,立即钻进被窝,然后一手指着他,紧闭着双眼扭着头对他道:“傅执你,你流鼻血了!”
傅执低头看到自己的形象,却只是微微眯着眼,再抬头看她:“是吗?”
他抬手,性感的手指摸着鼻子下面,果然…
禁欲太久,成伤。
然后捡起浴巾去洗手间冲洗。
她立即下床把所有的灯都关掉,提羞愧了,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双手用力的压着胸口,天啊,刚刚她竟然看到他那个…
当心跳越来越狂烈,她睁大着眼睛,感觉自己快要心跳过快而死了。
他洗好后抬头看着镜子里帅到无可救药的自己,心里不禁产生疑惑:她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这么个大帅哥在身边竟然还无动于衷。
一出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他挑了挑眉:难道是控制不住了?
想到她那火辣的身材,立即直奔床上而去。
但是当他要掀被子的时候才发现掀不动,忍不住皱起眉:“喂,你又搞什么鬼?”
“你穿衣服了吗?”她羞愧的低声问。
“没有!”理直气壮。
“那你去睡沙发吧!”
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一个穿的那么妩媚勾魂,一个什么都没穿,天啊。
这不是搞不好的问题,是肯定会出问题的啊。
“把被子松开,别让我说第二遍。”立即严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