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望着那手术室门口走到墙壁狠狠地一拳打在上面。
暂且把那些后话都抛到脑后,他不过就是出去了那么一会儿她怎么就出了事?
还说让他不要担心。
十八号本来就是他们提前了一周的日子,但是现在又提前两天,不是他非要担心。
当他低头看着白色衬衫一角的鲜红,他几乎一下子做不出任何反应就那么皱着眉看着那些要干掉的血。
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一下子被抽干。
张姐低了头:“你刚走凌秘书就去了家里不请自入!”
他听着那颤抖的声音吃惊的回头:“你说什么?”
那质疑声像是一把刀子把张姐的心要给切成N多片,张姐的手在发抖:“她说去道歉的,可是她却跟少奶奶说她睡过那张床,然后…少奶奶大概受了刺激才会出事。”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女人竟然还敢到他家去,而且还说那种恬不知耻的话。
“那个女人呢?”他大吼。凌越幸好现在不在这里,否则肯定死无葬身。
“不知道,当时安先生跟我抱着少奶奶出来的时候她在后面,后来就不知道了。”张姐摇头,她是千小心万小心就是没料到凌越会说那样的话。
安顾的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并没有离去,他仔细把事情回想了一下,他算是救了她一命吗?
或许他们的缘分根本就不可能结束?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另一种想法,离开后直接去了洗车场:“里里外外全都清理干净!”他撇下两百块,说了那句话下车离开了一会儿。
手术室里冰冷透底,除了医生满足的声音跟机器的声音,就是那些没有温度的器械。
他烦躁的站在一边,很快傅家人就全部到场,傅柔也紧张地问:“哥,小幸她怎么样了?”
“他们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何悦担忧的双手颤抖。
傅执低着头不愿意抬起:“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动静。”
他只觉得浑身好像都在发颤。
傅柔担忧的叫着:“哥!”手放在他的臂膀,感觉他的身上都是硬的。
老爷子也担忧的沉吟:“傅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他们娘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他爸爸突然开口:“你进去看看吧,她一个人在里面肯定很害怕,你进去陪她。”
傅执的眼前一亮,似乎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爸,嫂子应该打了麻药的。”傅柔提醒。
“可是她还活着就有意识,当初你们妈妈生你们的时候我也在里面陪着,没关系,傅执!”
傅执早已经转身,是的,他要去陪她,他不能让她孤军奋战。
当他推开那扇门,里面的人都惊呆的望着门口,除了在动手术的人。
她的身上穿着特定的衣服,头上戴着帽子,鼻子里插着管子,那样子…
他想到他离家前她还在沙发里微笑着对他说:“快去吧,你开个会的时间,我的报纸都看不完。”
上一刻还好好地一个让他着迷的孕妇,再见面竟然就是在这里。
看着她憔悴的奄奄一息的模样,他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卓幸,你要是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他的心那样的恐惧,然后慢慢地走到她身边,他亲眼见证着他们的孩子被医生一个个的抱出来。
男孩是弟弟,女孩是姐姐。
他们都很健康。
但是她…
却一点都没醒过来的迹象。
当大夫带着消毒手套的手上都是血,当那些凌乱的红色刺痛他的眼球,他竟然挫败的站在她身边什么都做不了。
当卓家人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被从里面抱出来,傅妈妈跟女儿去了早就订好的房间里照顾孩儿,其余人都守在门外。
而她的脑子里此时不停的闪过进手术室前他的那些话,还有她抛出去他没回答的问题。
那竟然是她活下去惟一的支撑,她的脑海里那句话不断的盘旋着。
凌越在家呆着却也是坐不住,走到窗口低着头望着脚下,一双手用力的纠结着。
她承认她去那里是有意想要刺激卓幸,但是她只是想用道歉的方式去刺激。
她以为卓幸听了她道歉已经会受不了,她没想到卓幸根本就不为所动,才逼得她说出那种话。
一想到张姐可能会把她说出去,一想到卓幸经历风险若是死了…
一想到傅执的性子,他若是不提忍了便罢了,他若是提了,她大概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