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五次?还是六次?她记不清了。
难道他跟他妻子,到底多久才做一次这种事?
不然为什么会表现得那样地激烈?好像永远也要不够一样。
还是说他现在是男人的新鲜感?
又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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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被中断,姚友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了。
他的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长裤,白衬衫。
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衬衫的袖子被卷到了手肘住。
看起来透露出几分野姓的姓感。
他似乎心情很好,唇角一直是上扬着的。
“醒了?”昨天他已经很克制了,相信她并不会像上次一样受伤。
只是事后他有给她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略有些红|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有给她上药,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是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他应该再为她上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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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徐思冉就感觉到了,双|腿之间传来的微酸,伴着阵阵清凉感。
“嗤。”倒抽一口气,她瞪大了眼睛,不太明白的看着姚友国。
“对不起。昨天我太粗鲁了。”姚友国确实觉得不太好意思。第一次把人家做到流血了,第二次把她做到肿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他的技术还不行,需要再学习。
至于怎么学习么,咳。这个暂时不提。
“我已经帮你上过药了。”他说这个话没有丝毫尴尬:“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徐思冉没办法反应,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姚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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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有明显的温柔。
自己只是他的情|妇不是吗?他——
“我做了饭。你洗个澡就可以出来吃了。”姚友国看到她还是不动,有些急了,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不用了。”徐思冉快速的摇头,因为这种事情进医院?
那她真的不要活了:“我,我自己可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走掉,甚至这样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她只是有些不习惯。
她的身体确实是不舒服,她想洗个澡,急匆匆的下牀,却忽略了她身体的酸痛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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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软,几乎又要摔倒在地上,这一次被他一把抱起来。
“还说不用了。”姚友国看到她脸红红的样子,心情又好了很多。
嗯。这个角度看,她的嘴唇微微上翘,似乎在诱他亲吻。
小腹又有些绷紧,不过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反正她是他的了,不急。
将她抱进浴室,又体贴为她放好水。
“你行洗澡。”姚友国发现她好像跟自己呆在一起就特别不自在。
心里有些不舒服,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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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她也跑不掉了,姚友国不急。
“洗好就出来吃饭。”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她一觉睡到现在,应该也饿了。在她唇上亲了一记,这才离开浴室。
徐思冉咬着唇,有些迟疑的看着姚友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这么温柔的他跟昨天那个强迫自己成为他情|妇的他,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如果冷着一张脸,只维持着他跟她肉|体上的关系,她或许还会感觉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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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这样温柔,她清楚明白的感觉到自己那颗爱他的心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是错的。不对的。
停止这种念头。徐思冉咬着唇。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
她想,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身体的失守,已经很不值得原谅了。
要是心也再一次失守,那她就真的沦为了第三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