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了!老是吵着要把我们的事,给我老婆公开!我得赶紧把她处理掉,要不然,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拾了!”
华仁三言两语就追出去了。
庆富丽和她丈夫钱行,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呢!
钱贵和斐翠看见这幕戏剧化后,纷纷掩嘴偷笑。
钱贵和斐翠往塔苛前面的沙发里一坐,七七就叫人把东西搬到他们脚跟边。
十几个男人,手里抱着一堆礼物盒子,塞到钱贵他们脚边的时候,钱贵和斐翠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因为那些礼物,看上去都很名贵!就说那颗有桌子大小的人参吧!假的,也得好几千呢,要是真的,那就是上百万的货!
还有还有!钱贵好像在礼物堆里,看见某个黑漆漆的钥匙,像是车钥匙,车钥匙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珍珠项链什么的玩意儿,也是不少的,那珍珠粒子,有男人大拇指甲那么粗!挂在脖子上,看上去像是佛珠!
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这些礼物加起来,估计得上亿了吧?
不!应该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钱行夫妇还有钱乡夫妇,都看得眼睛直了!他们把脑袋拔得高高的,好像还在找那礼物堆里,藏了什么稀奇宝贝玩意儿!就算他们觉得这些东西是假的,他们也要好好见识一下!
钱贵忍不住,还是问了句“那个,先生,我说您当真没认错人吗?”
塔苛笑着回答“怎么可能会认错!我喜欢你们女儿,喜欢了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她大学毕业,想等她毕业后就娶她!可是,她一直嫌我年纪大,不肯嫁给我!”
塔苛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钱贵和斐翠听着更加窘迫!
尤其是斐翠,她之前还口口声声骂钱妞妞,不就找了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得瑟的。
没想到一转眼,她的女儿也给她找了个老男人回来!
如果斐翠答应她女儿和这男人之间的事,那她不就自己打自己嘴巴了吗?
塔苛说得挺无奈的“这几年,我跟她求婚了好几次,她都不肯答应,我实在没辙,只好先过来和你们联络一下感情!想着,让你们能帮我个忙也好!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们得先接受我才行!”
塔苛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感觉,见岳父岳母,比把他关进监狱还要可怕!
塔苛深吸一口气后,就说了“我想你们也该猜到的,我是个混黑道的!卖毒品开妓院,还杀过人?”
“啊?”钱贵和斐翠四手一握,吓得往沙发靠垫里紧紧窝进去。
边上,其余钱家的人,统统后退两步。
塔苛把自己的事情,全部给说出来,毫无保留的。“年轻的时候呢,我还坐过一次牢!”
钱贵和斐翠又把身子往靠垫里缩了缩。
“出狱后我就一直在打拼自己事业!现在旗下有不少产业链!那些产业,全都干一些不正规的非法勾当,只有少数几家合法经营的企业,都是用来洗黑钱用的!”
“啊?”钱贵和斐翠这下子彻底慌了,他们的女儿,怎么会找这么一个坏男人啊?太可怕了!
这人还真是黑社会啊?话说,有人混黑道,竟然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像人宣布身份的吗?而且还杀过人呢!瞧这光头说自己曾经杀过人的话,说得那么自然,像是杀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
他们很想说,这光头铁定是在吹嘘!
可是这光头认识钱妞妞的有钱老公!那个叫华仁的大老板,也认识这光头!
所以,这光头应该没有在撒谎!
斐翠想摇头拒绝,甚至想开口叫他走了。
钱贵却压住了她的小手,然后问“那个…我能问问你,你和我女儿,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七七立马举手说话“哦!当年是我们爷强…”强暴您女儿的!
七七这话还没说完,塔苛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把他脖子狠狠系上一圈,紧得他没法呼吸,更加没法说话。
七七赶紧解开领带,大声咳嗽“咳咳——咳咳——爷!您太粗暴了!”
“叫你乱说话?信不信等会儿回去关你小黑屋?”
“别!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七七憋住了。
塔苛回头,对着钱贵说“是这样的!我和她见面,是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
“啊?啥?”三道声音,特别响亮。
钱贵和斐翠吃惊是不用说的。
七七也跟着一起叫起来“爷!这个内幕,我们怎么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