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瞬间盛开了十里桃林,灼灼其华。
偏偏在这时,涅梵晨,铁木,陆言卿和金惜何四人陆续的赶来了。
欧阳欢这么一抹艳丽的鲜红,自然是立刻让四人一阵警觉。
“欧阳欢,你还真是勤快啊。”涅梵晨走到近前,在白玉糖的身边站定,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些讽刺。
“彼此彼此。”欧阳欢笑的妖娆,不愠不恼。
铁木什么都没说,不过,瞧着欧阳欢的眼神极为不善,尽管他们在古墓中同生共死过,不至于相互厌恶,但也没什么好感。
陆言卿和金惜何却是第一次见到欧阳欢。
瞧着这祸国殃民的男子,一脸意的瞧着白玉糖,他们又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儿!
金惜何的身上不由得开始释放阴气,深藏在黑色镜框后的眼眸,散发着一阵邪魅的冷光“女人,这人谁啊?”
陆言卿见金惜何投石问路,也不由的竖起了耳朵。
欧阳欢本来心中不爽,眼见金惜何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姿态,不由得妖冶冷笑,风情无限的说道“你们好,我叫欧阳欢,是糖糖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金惜何越发的阴翳,眼神宛如眼镜蛇,阴冷的怕人。
陆言卿也收起了温润的笑容,眉头紧蹙。
涅梵晨和铁木二人虽然知道这厮说的不是真的,心头却是极度的不舒服。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陡然凝滞,气压几乎低到了个位数!
欧阳欢这妖孽,不出口则已,一出口惊人,把气氛搞得这么遭,白玉糖身处风暴中心,心中又气又恼,大声喝道“欧阳欢!”
“咋了,我又没说错啊,我是男的,又是你朋友,这不男朋友嘛…”欧阳欢理直气壮的解释道,声音却是在白玉糖的深不见底的眼眸下,越来越小,只是委委屈屈的瞧着白玉糖。
那眼神儿当真是闻者痴迷心伤,见者沉沦落泪,让人不忍责怪。
白玉糖跟这妖孽对视半晌,终是败下阵来,沉静的声音中再次多了几丝无奈“这是欧阳欢,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一会儿恐怕要启程了。”
她说完这话,便一马当先,众人自然是不再争执,紧紧跟随。
金惜何跟陆言卿走在人后,却是对视一眼,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神色:这个欧阳欢恐怕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又是一大劲敌啊!
在餐厅用餐的时候,白玉糖等人凑巧的碰到了程天河,柳承志和韩胖子等人,众人相谈甚欢。
很快到了启程的时间,宾馆的门外停着不少的军用车队。
这些士兵都是缅甸公盘主办方派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护送这些参加缅甸公盘的客人。
瞧着那一排排荷枪实弹的士兵,白玉糖没有体会出安全感,反而觉得这缅甸果真如同龙家兄弟所说,乱的不得了,要不然,也不用搞得这么严肃。
除此之外,缅甸军方还准备了大巴,当然,对于一些身份特殊的大珠宝商人,也可以选择乘坐自己的私车。
白玉糖等人依旧是分批的坐在两辆豪车中,那些赌石专家,则是坐上了大巴。
车队行驶的稳稳当当,穿过一处处缅甸胜景,很快来到了缅甸公盘所在的会场。
在会场门口,同样站着两排士兵,仔仔细细的检查着进出者的请柬。
白玉糖等人的出现,如同一道绝美的风景线,冲入了众人的眼球,引得那些驻守的士兵,频频失神。
这倒是让他们进入的速度慢了不少。
当白玉糖真正进入缅甸公盘会场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确不是平洲大赌石可比的。
放眼望去,满目都是毛料,到处都是人群。
在会场的周边搭着一个个简易的营帐,供人休息。
说起来,这里的条件比起平洲大赌石要差得多,但毛料的质量,人群的热情,却是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缅甸翡翠公盘,跟平洲大赌石的规则也有所不同。
明标共有四天,前三天是供人看标,计价,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则开始投标,缅甸公盘大厅,有着极为先进的设备,用电子屏进行标价,方便众人明标暗投,十分的正规。
相比较而言,平洲大赌石则是把明标简单化了,做成了现买现卖的形式,虽然省事儿,却也少了很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