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东西。
要走,证件是不能少的,她所有证件都在沈祭梵那,她根本寸步难行。现在想走,即便知道证件是假的,她也要试一试,大不了被拦住呗,总要试试才知道。
“哦,这事儿啊,等着,我给你拿。”舒默转身进了屋,并没有让她进去。
安以然在门口等着,舒默很快走了出来,证件都给了她。安以然拿着转身就走,舒默看着她转身,目光为暗了些,出声道:“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你。”安以然并没回头,只顺着他说了句,舒默顿了下,出声:
“安安。”
安以然站住,转身看舒默。他们几个都不叫她名字的,各种各样的绰号一大堆,她最开始有些小介意,因为她自己有名字,可现在听久了也挺习惯的。
所以舒默叫她名字,让她感觉很亲切,这才是朋友嘛,不是吗?
“什么事?”安以然低声问。
“缺钱吗?我这有点现金,不多,你先拿着吧。”舒默不想探究此时的举动意味什么,喜欢安姑娘是肯定的,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把她当妹妹,朋友或者亲人。
不论是什么身份,这个可怜的女人,曾经不止一次让他一颗冷硬的心感到温暖。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举动,但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还会被人惦记和关怀的人。以柔克刚啊,小姑奶奶,你才是最狠最利的武器。
“我…可以吗?”她有卡,可她的卡,很不幸,都被沈祭梵拿走了。
“可以,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如果需要的话。”舒默笑笑,给了她一小沓现金,确实不多,但去机场,订票什么的,是足够了。
舒默觉得这次是真的死定了,他这是帮着安姑娘在反沈爷啊。这次是总算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可能作孽太多,天理不容了吧。
“好,谢谢。”安以然接着钱,快速转身走了,因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觉得很丢脸,怕人笑话。
安以然把钱小心的收进衣服里,快步跑进了主楼,证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莎尔姐姐撞落在地。
“谢谢。”安以然正要捡的时候,莎尔姐姐已经递给她了,安以然接过匆匆道谢后,转身上楼。
“少夫人遮遮掩掩藏的是什么?”伯爵夫人出声问。
“护照。”莎尔姐姐应道,伯爵夫人脸上笑意瞬间撵开。
“让人马上准备,我这个当婆婆的,要亲自,送她一程。”伯爵夫人眼底传出蛇蝎一般的剧毒目光,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转身往会馆走。
安以然上楼换了衣服,背了个小包,手机,证件和现金走在里面,其他的什么都没带。然而推门出去时候,莎尔姐姐却站在她面前。
“你…”“少夫人,夫人请你去个地方。”萨尔姐姐直接打断了安以然的话,冷冷出声。
眼前几名黑衣女人出现的速度极快,安以然面上一慌,下意识的后退进屋里,然而手已经被人拽住了,当即吓得大声喊:
“我不去,我不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声音未落,人已经倒了下去。
莎尔姐姐看着倒地的人,侧身道:“把她身上的东西,全脱下来,不能遗漏任何东西,特别是戒指,手链脚链…”
无疑那些东西都被置入蕊片,无论她人在哪,只要东西在身上都会很快被定位。
“是。”
黑衣女人三两下就把地上的人剥光了。手上的戒指依样带进自己手上,脚链解开,同样带在脚上,东西都取下来后,便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了,穿上安以然的衣服。这时候看,这女人身形与安以然有几分相似,衣服穿上后,从背影来看,并无差别,假发戴上后就是硅胶的脸。
穿上安以然衣服的女人站在一边,对着镜子贴脸。另外的人把地上的黑衣穿在安以然身上。
十分钟后,所有下人看见安以然从公爵府走出去,拦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