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只打两下的。”
“嗯,就两下。”沈祭梵拉着她的手,亲了下,把人往怀里拖,抱着她轻轻的晃着,低声问:“痛不痛?”
“痛,痛死了!”安以然赶紧控诉,他明明就舍不得打她,可他还是要打,安以然对沈祭梵都死心了,怎么能有这么狠心的男人呢?别人家的男人不都是拿老婆当宝的吗?谁家老婆像她似地,整天都会提心吊胆的怕挨打呀。
“沈祭梵,我觉得我好可怜,你总打我。”安以然抱着沈祭梵的脖子低低的说,沈祭梵附唇在她脸上亲了下,刚才那篇总算翻了过去,出声道:
“你要听话,我会舍得打你?我疼你呀。”
这话他说了不下十遍,可安以然是一点没觉得他怎么疼她了。
早上沈祭梵问了厨房的负责安以然食物的主厨,问安以然最近的饮食偏好,主厨说少夫人最近口味似乎重了些,前段时间的口味她最近却说没什么味。
沈祭梵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让主厨照着原本清淡的来,主厨恭敬的应着。沈祭梵从厨房走出来,安以然刚好进餐厅。
“衣服挂好了?”沈祭梵朝安以然伸手,安以然点头,没挂好她能下来嘛?
安以然在屋里到处找称,明明才搬回来一个,可转眼就不见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弄得她自己神经兮兮的,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拿回来。
沈祭梵早餐后在楼下陪夫人坐了会儿,上来,没看到人,喊了声:“乖宝?”
“在!”安以然的声音从储藏室飘出来。
沈祭梵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面看,微微拧了下眉,问:“乖宝,找什么?”
“称啊,我记得拿了好几个回来了,可一个都不在了。”安以然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沈祭梵在她话落时候反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拿了称回来?”
安以然的头探了出来,狐疑了句:“没有吗?拿了的呀。”
沈祭梵对她招手,安以然从里面走出来,仰头望着沈祭梵,表情很严肃。
问:“是不是你给我藏起来了?还是你给扔了?”
“我没看到有称,回头问问楼下的人,他们有没有错收了。”沈祭梵认真的回应。
安以然虚合着眼睛,显然不信他。沈祭梵把人拉出来,关上门“找称干什么?”
“称重啊,沈祭梵,你给我买个称回来吧。”安以然抓着沈祭梵的衣服说。
“嗯,这事跟魏峥说。”沈祭梵直接撇开。
安以然一听他答应了立马高兴,赶紧松开他,给魏峥打电话,沈祭梵在她身边站着,伸手从她腰上抱了去,安以然跟魏峥说了后挂断电话,回头看他。沈祭梵下颚抵在她肩膀上,享受着她给他的暖意。
“最近经常出门,在外面都吃了些什么?厨房的人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嗯?”沈祭梵低低的出声,吃了外面的东西,回来吃家里的当然会觉得味道淡。
“没有没有乱吃东西,我就在街上走了走,也没有经常出门呀,你问舒默嘛,我记得你的话,出去走了走就回来了的。”安以然赶紧摇头否认,心想着沈祭梵这个老狐狸肯定是在套她的话呢,她怎么可能傻啦吧唧的承认了?
“没有最好,外面的东西都不卫生,你要吃出什么毛病了我就把舒默扔去喂蛇。”
沈祭梵这话冷飕飕的飘进了安以然耳朵里,安以然猛地睁大眼睛望着沈祭梵,眼里有惧意。无疑是想起约克医生诊所下面的怪物了,以前霍弋总会拿这话来唬她,她怕那是怕舒默的蛇,但绝对不相信舒默敢把她扔去喂蛇。但亲眼见到过那怪物后,安以然什么都信了,把人往那里面一扔,下一刻一准进了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