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气息倒不如刚才阴沉了,似乎还带着丝笑意。
安以然心痛死了,手中的戒指盒子磕疼了柔嫩的手心,眼泪哗啦哗啦的滚。这么多人看着,很丢脸,可想控制却没办法控制,一下一下擦着满脸的泪。心里酸胀得发痛,忽地气怒而起,大步走近沈祭梵,盒子猛地朝他扔去:
“还给你,我不稀罕,分手就分手,你找别人去啊,随你的便!我受够了,早想分手了,沈祭梵,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恨死你了,老混蛋,再见!”
转身大步而走,走了两步又折回去抓着包满脸是泪的跑出去。
本来想挺直后背潇洒走出去的,可心就跟被手掌紧紧攥住了一样,好痛好痛,眼泪止不住的滚,只能抱着包包跑出去。第一次被谢豪说分手,她哭着求他说别走,人却无情的转身。第二次还是被人说分手,她不会再哭着求人。已经被甩过一次了,狼狈过一次就够了,不会在做第二次可怜。分就分吧,她这么年轻,还怕找不到对她好的人吗?他不是不相信她吗,好啊,顺他的意思做给他好了。
沈祭梵暗沉脸,见她竟然真的跑出去,当即高大身躯站起身,大掌猛地拍在桌面上,桌面连带着摆满的东西全都震了几震,沈祭梵赤红着眼,怒喝道:
“然然,你要走了,就别在回来!”
“谁稀回来!”安以然已经跑下了楼梯,快步冲出餐厅,在门口扶着大门大口大口呼吸着,眼泪连着翻滚,狠狠一抹脸,拔腿就跑。
沈祭梵大步追过去,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该死的!
“人呢?”良久,沈祭梵抹了一把脸接通顾问,声音是满满的躁怒和阴冷。
“爷,安小姐上车了,我跟在她身后面。”顾问低声回应,已经头大了,难道事情不顺?为了今晚,沈爷可是提前几天就在筹备,哪里出问题了难道?
“把她给我拧回来!”沈祭梵低怒出声,额间青筋直冒怒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问为难:“爷,安小姐上自己打车走的,需要强行带回来吗?”
沈祭梵“嘭”地一声砸碎了琉璃桌面,精美的食物和桌面精致的摆设瞬间稀拉哗啦碎了满地,沈祭梵阴沉着怒气“让她走!”
摔了电话坐回椅子,抬脚踢了身前只剩个架子的桌子,对着全厅恭敬如同木偶一般的人大声怒吼:“通通滚下去!”
“是,爷!”这些,不是侍者,全是暗卫营的人,即刻训练有序的迅速消失。
沈祭梵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就不该再惯着她,竟然这么走了?好啊,没了她他就不能活了?三十几年没有这个女人他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分手?分手!
他堂堂沈家家主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做到这个程度还要他怎么样?对她是一步一步退让,什么都按着她喜欢的来,事事顺着她,完全了没了底线,可恨的小东西不感恩竟然还越发猖狂,他要再惯下去,还不得无法无天?
偌大的餐厅里沈祭梵坐了近两小时,气怒过后还是期冀着门口再出现令他暴怒的小身影。可越等,心越凉,想问顾问人的情况,可谁让他手贱把手机给摔了。
沈祭梵坐到半夜才起身,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到底也是介意从没这么花心思在一件事情上,为了今晚,大到整个场景,小到桌上的琉璃花幕,细到每一道食物,点心都是他亲自过目认可的,餐后的活动也都是沈祭梵苦想了几天才敲定的行程,然而,却在首战就宣告结束。
魏峥的车过来,沈祭梵亲自开车回去的,绕上了高速度,用速度和刺激令自己镇定,他不想回别墅时候见到她忍不住掐死她。从高架桥上冲了下去,速度极快的转了一圈,待心情逐渐平复之后,才往浅水湾去。
到底是意志力强大的人,再大的失落和愤怒只要想,就能压得下去。到了别墅,顾问等在别墅大门口:“爷,安小姐提着行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