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责任了?”
“哈,是碍,我忘了,那你过来坐。”安以然脸上又起了丝笑容,招手让他过去坐,安以然让屋里的下人都去休息,不用他们陪了。
安以然双腿盘在沙发上,面对魏峥坐着,那架势就是要准备跟他彻夜长谈的:“魏峥,肖鹰呢?怎么这么多天了都没见到肖鹰?”
“被爷下了,不,她自己辞职了。”魏峥面色平静的回应,自动坐远了些。
“为什么?”安以然反问,心底却已经有些隐隐的猜测。
魏峥笑笑“觉得不能胜任了,自己没脸,所以辞职了呗。”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去别的公司了吗?”安以然问,其实想探知下是不是沈祭梵让肖鹰辞职的,如果肖鹰找到别的好工作,或许也不错。
魏峥顿了下,然后才说:“她还用做什么?难道我养不起她?女人天生就该是男人来疼的,肖鹰以前太强势,现在没什么不好。”
挑断了脚筋的人,还能做什么?在肖鹰这件事上,魏峥对沈祭梵是存着感激的。暗卫营的人,只要违背沈家家主命令,只有一条死路。肖鹰虽然被下了,踢出了暗卫营,可命还在,没了双腿有轮椅照样行动。最主要的是,他如今能完全控制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没什么不好,所以魏峥的脸色才能那么自然。
“哦,这样啊。”安以然轻轻的点头,只要知道肖鹰离职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就放心了,顿了下又笑着问:“魏峥,你什么时候娶肖鹰啊?”
魏峥听安以然这话当即愣了下,看着安以然:“婚姻不过是形式,相伴彼此足够,给她任何东西都比不了我给她一颗真心。”
希望她能知道,希望她能早点看透,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强求也求不来。
魏峥这话立马让安以然肃然起敬,笑着说:
“哇,魏峥,你都成哲学家了碍,说得真好。”
魏峥是一语点破了她的困惑,想想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够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至于以后、碍,以后再说吧。
半夜了,安以然抱着龙猫困得睁不开眼,可就是不肯去睡。魏峥百无聊赖,说:“小姑奶奶诶,您今晚是怎么个意思呢?您不睡可也得考虑考虑我不是?”
“我睡不着。”安以然一手一只猫,三颗圆溜溜的脑袋搭在一起。
魏峥脸抽了下,说:“小姑奶奶,我看你那眼盖儿都快扒拉不开了,睡不着?”
“我不要睡…”安以然头一下一下搭着,顿了下抬眼看他说:“碍,魏峥,大哥,你想睡觉了吗?你想不想看龙猫啊?我们看老猫吧。”
魏峥当下满脸黑线,顿了下说:“我对猫不感兴趣,我现在比较想看鹰。”
“嗯?鹰啊…”安以然没怎么明白,下巴搭在龙猫头顶上,望着魏峥,目光都已经呆滞了,是真有点扛不住了,脑子都开始混混沌沌。
“肖鹰,明白了?我现在比较想回家抱女人去,小姑奶奶,明白?”魏峥说。
安以然抓了下头发,不想放人,可又不想真那么不识趣,把人给留下来。良久才说“好吧,好吧,你回去吧,我看电影去。”
魏峥点头,却并没有走。安以然抱着两只猫焉嗒嗒的上楼,其实真的困了,上楼进了沈祭梵房间赶紧钻被窝,拨通沈祭梵的电话说:
“沈祭梵,我要睡觉了,你说过的,我醒来就能看见你,你不要骗我哦。”
“嗯,睡吧。”沈祭梵的声音从电话里低低的传过来,安以然总算安心了,没挂电话,三颗头齐齐钻进被窝中央,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安姑娘也真是不怕给憋死了,沈祭梵那边等着她挂电话,半天没听到一丁点动静才先挂了电话,再问了魏峥情况。魏峥把事前后说了一遍,沈祭梵听完面色有些难看,并没说别的,只让魏峥回去休息。
沈祭梵发话了,魏峥这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