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完全陷
了对往事的追忆：“那次作报告的，是四个战斗英雄！他们在台上说着，台下不断的鼓掌！我当时那个羡慕啊，心想自己要是有一天能坐到那个台上，也能够这样被人们尊重，该有多好啊…”“于是你就当了兵？”“你好像不太舒服！”易将军注意到赵将军不仅情绪低沉，而且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完全不若往日里那个
神烁烁的老兵。“和你有什么可说的！”穿绿军装的那个老人拍了拍
脯，
直了腰板：“要开枪，先冲我來，我岁数大了，也早就活够了！”那是一张很陈旧的证件，边缘已经破损的非常厉害，赵将军凭借自己的职业经验，一
就看
那是一张复员证。“嗯，如果把你从床上拉起來，我会很抱歉的！不过现在看起來，我倒可以提醒你休息！”微微摇了摇
，赵将军嘉许
：“你这个老小
，够敬业的！”易将军愣住了，片刻之后才问
：“你什么意思？”赵将军睁开双
，看着这一
的伤疤，长长叹了一
气：“对不起！”“去你妈的！”老红军一拐杖敲在赵将军的手上，呵斥
：“你快
把我枪毙吧，那样你才能
兴，我也兴…。”“对不起就算了？能让死人复活咋的？”中年妇女越说越气愤，最后一
痰了过去，正挂在赵将军的眉
上。一起，很不满的问中年妇女：“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将军，您怎么这个时候來了？”易将军将赵将军迎
家里，抬起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是夜十二了。即便是庞劲东此时在场，也要对这些伤疤
到惊叹。默然了很长时间，赵将军突然接着说了这么一句：“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虽然最后
到的位置足够，但是却沒打过一次仗…唯一的一次，枪对准的，却是自己本应该保卫的…”赵将军听到这句话，凄惨的笑了起來：“舒服，我舒服得很，从來沒这样舒服过…”
易将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那就好…”赵将军环顾了一下书房，问：“你还在工作吧？”
易将军缓缓的摇了摇
：“不知。”赵将军厉声警告
：“你说话最好注意！”那个老红军穿上衣服，冲着赵将军的背影投去最后一
不屑的目光，然后重又和其他老人在楚河汉界上厮杀起來。“哎呦！你说我这话什么意思！”中年妇女双手掐腰，拿
农村妇女骂人时常用的架势，反诘：“难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在场的人一时之间都不再说话，因为这个老人的上
实在太过骇人了，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疤，大的有碗
细，小的也有指大小。“是啊…”赵将军又一次笑了起來，而这一次的笑容给人
觉很是凄然。老人不理会赵将军的示好，从怀里拿
了一个红
的小本，在赵将军面前晃了一晃，然后打开來放在自己的上：“不过你要开枪的话，先打穿这个本本！”易将军随
说了一句：“要和你学习啊！”赵将军突然正问：“老易，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么说，不觉得自己太虚伪吗？”赵将军
着自己的手掌，不断的
着气：“老人家…您…说些什么啊…”“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老红军重重的哼了一声，提醒：“要不你去问问你当年手下的那些兵！”“你杀的人已经不少了，不在乎多我这么一个！”老红军越说越激动，豁然将上衣脱掉，
了瘦骨嶙峋的上：“你特么尽
來吧！”易将军豁然站起，
张的问：“老赵，你到底怎么了，胡说些什么啊！”“我呸！还他娘的好意思服从命令咧！”老红军一
痰啐在地上，将自己的膛拍得“嗵嗵”响：“老当年
血汗的打江山，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这帮
儿胡作非为！”“原來您是老红军…”赵将军的态度变得更加客气了，向老红军伸
手去，毕恭毕敬地说：“很兴能见到你！”更加重要的是，这不是一张常见的复员证，而是一张老红军才会持有的。
赵将军
挤一丝笑容：“老人家，您开什么玩笑！”赵将军沒有去
拭，任凭那
痰从眉上垂下，然后顺着脸颊向下颚缓缓的动。赵将军沒有再说什么，也沒有在
什么，转离开了。“说话就是不注意了，你能怎么着啊！”听到赵将军的这句话，其他老人纷纷围了过來，用手指
着赵将军：“开枪打死我们啊！”听到“开枪”这两个字，赵将军
又是一震，说话的声音也低缓起來：“你们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算了，咱们该
啥还啥，犯不上和这
人生气！”中年妇女不断的挥手，示意老人们散去。易将军将赵将军带到书房之后，赵将军颓然坐下，过了许久才说
：“我…找你有事…”（…）
易将军上下打量着赵将军，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你今天
门的时候，遇到事情？”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但是从颜
可以看，伤疤的形成时间是不一样的，有的伤疤上面还摞着别的伤疤。“我知
…”赵将军微微闭上了睛，沉重的说了一句。“老人家，我…是执行命令！”赵将军说着，竟然
到一阵阵眩
，额渗了一排排的汗珠。“是啊，很多工作要
理…”赵将军说着，伸了一个懒腰：“要不是你來了，我都不知几了！”赵将军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突然问
：“你知我当年为啥当兵吗？”赵将军无力的摆摆手：“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