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征受到她的心情，怜地将她抱住。

月蘅兴地握住他的手——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议定，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微臣告退。”

敢王动来敲他书房门的，整个秋之国就只有一个人——

“这…”少炎和东潞相视一。

敲门声响起，灵征即知来者是谁，神在瞬间转为柔和。

“向人民加赋来增加国库收、维持军需，确实是个方法。月蘅并不是说此法不可行，只是心里不忍，所以想以另一个方式替代。”

“真的吗？”她的里充满不安。

少炎和东潞两人见他们如此，心里都知自己不宜继续留在此地。

“关于军饷，我倒有些意见，不知可说还是不可说？”

“只是

明知灵征之所以要亲征，一定有他的考量，但她还是自私地希望他不要去。

“我就知你一定会赞同我的想法！”

“秋妃说的是，微臣也知不妥，然而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的方法了，不是吗？”少炎说。

见灵征准许，她才说：“我认为，战争本来就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每年大约要四个辛勤耕的农民，才能养活一个负责作战的七兵。百姓们终年辛苦的所得，已有大半贡献在军事用途上，如今因为过度征战而导致军饷不足，又要向人民加征税收，似乎是有些不妥的。”

“与其取之于人民，不如由皇室省俭起。”

她是很舍不得他，不愿意他离开自己。

月蘅微微一笑，在灵征的-不意之下，坐在他侧。

灵征角微微上扬，漾一抹不置可否的笑。

月蘅微愣。

书房里没有其它闲杂人等之后，灵征伸手将月蘅抱到自己怀中。

“哪有？这是赞。”

月蘅对他的成见消之后，两人之间偶尔也拌拌小嘴，不过不像当初那样地火不容，而是隐着更多的情意。

“以我个人来说，当初我从之国来，带了一些金银珍宝之类的东西，如今还囤积在后的库房里。对我而言，这些东西是没有用的，白白堆在那里，不如变卖了，还可以得几万两银充公使用。”

灵征在一旁静默着，他想听听月蘅的见解。

“灵征，这回主动讨伐西戎，是由谁领军呢？少炎，还是东潞？”

月蘅调地对他吐吐，带不很认真的挑衅，神态甚是天真。

月蘅见灵征不反对，又继续说：“此外，我觉得各里负责伺候的人太多，其实是用不着这么多的，不如让他们去，他们得到自由，皇室也少些支。”

“那是你该检讨。”灵征嘴上这么说，两只手却将她拥得更。

“关于秋妃方才所说的，我没意见。”

“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吗？”

“你这次要亲征？怎么没跟我说呢？”

月蘅摇摇。“不是…只是…”

“免礼，二位将军快请坐。”

少炎将方才他们所讨论的问题，简略地说了一遍。

月蘅笑颜和悦，将茶盘上的三盅上等白毫银针茶，分别放在三人面前。

“哦？”对于她的说法，众人都到讶异。

“又不相信我？”

继母后离她而去之后，她再一次受到“离别”是一件多么令人心伤的事。

说笑打闹一回，他们的话题又转回正事。

“我都不知，我的王妃竟也是理政能手。”他笑地亲吻她白皙的脸庞。

灵征，他们二人便退下了。

“别兴得太早。届时我把你的嫁妆都拿去充公，你可别难过。”灵征半开玩笑似地说。

少炎和东潞望着灵征，说：“秋妃之言，臣下无权评断什么，还请王上定夺。”

“你取笑我？”

“你们在讨论些什么？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你倒是大方啊！”灵征语带调侃地说，神却写满了赞许。

“谢秋妃娘娘赐茶。”

月蘅仔细地聆听之后，说——

从她愁伤隐隐的眸，灵征轻易地读她内心的讯息。

如果是大婚之前听闻灵征要亲征，她一定会非常兴。然而现在，她不但怎样也兴不起来，反倒到非常落寞。

乍闻灵征要亲征的事，她总觉得莫名心慌…

“对不起，不要难过。我很快就会回来，你放心。”他保证。

“你舍不得我，是不是？”

“依你看，怎么才好？”灵征问。

月蘅。

“是我。”灵征说。

他如果真的征了，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少炎和东潞连忙起行礼——

这阵以来，她比自己所能想象的更加依赖灵征，她几乎无法想象没有他在边的日。

“参见秋妃。”

少炎正要说些什么，突然门外传来轻敲的声音。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开。

“来。”他说。

秋妃的建议确实是个好方法，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这么呢？毕竟皇室的开支的确是太过了。然而，今日如果不是秋妃自己提，又有谁敢把脑动到尊贵的皇室上？

灵征闻言，略一颔首。

房门被推了开来，月蘅手上捧着茶盘，慢慢走到三人面前。

“秋妃认为要如何省俭？”东潞问。

“我才不会。”

“是喔，我可真听不来。”月蘅佯装生气地别开脸，不给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