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脆把刀架到她脖上。“这样，你还笑得来吗？怕是要跪下来向我磕求饶了吧！”

“你不是叫我闭嘴，叫我不要罗唆吗？”

“你给我闭嘴！”这，他可不领情。

“开、闭都是死，像你这样的人，本不懂得尊重生命。”

“你不妨先说说看。”晴霜也不是那么笨。

“由你代替她。”老大的解决办法，倒也简单。

“住嘴！”

结果脸上没有挨掌，倒是听见老大惨叫了一声，怎么回事，晴霜睁开睛，咦，没什么呀！

“想把你们两人都带回去。”

“说那么多什么？”老大不耐烦了“你把后面那个疯女人来，我就饶你一命。”

“知了又如何？”

“不！”

“你不能这样。”

“到底要怎么，你才肯放人？”

“你想要绑架我？你八成是疯了！”

“疯掉的是你后面的摇红，多再加一个自不量力的你，我们都很清醒。”

“对呀！姑娘，其实我们老大他人有时也还不错，只要你肯低，他就会…就会…”好像没有前例可说，小猴词穷了。

“是。”土狼领命以后，就要动手。

三个混混不曾令她害怕，但“院”两个字却让她满面酡红。

“够了。”老大终于沉声说。

“当然，”他还发刺耳的笑声。“怎么样？这两个字是跟你学的，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这么快就后悔了？”老大调侃她。

“那好，你既然明白，事情就好办，土狼！”

“恐怕比不上你未来要的事俗。”

“院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你以为不对的事，我会去？”

“杀人、欺凌弱小。”

“赏你十个耳光，看你还伶牙俐齿得起不起来!”老大说着就要打。

“我当然知。”

“我才不会任你宰割。”

“放了她。”

“因为国有王法。”

“我很好奇，”老大说的是实情，他真的很好奇。“贱人，你是这里人吗？”

“范姑娘，今天算你倒霉。”

“谁！是谁？是谁敢

“不是。第一，我不叫贱人，刚刚我已经告诉你我叫什么了；第二，我不是这里人，我只是跟娘回外公家来玩，才会撞见你们的恶行。”

“尊重生命？”老大哈哈大笑：“我是取人命的人，嘛尊重生命？”

“怎么？你听不懂？”老大笑的好得意。“也有你听不懂的话？太好了，就是你代替她，跟我们回去货腰赚钱。”

“就算是死了，也还是我们院的鬼，范姑娘，你让开！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也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你又何必趟这浑，让我难呢？”

“好，你想帮她，只要能帮到她，任何代价，你都愿意付？”

老大也不知自己的耐从何而来。“范姑娘，她是我们院里的姊儿，院是什么？你知吧？”

“不可能！”老大一回绝。

“我求求你。”

土狼和小猴噤若寒蝉，知这时候再声，就是讨打了。

晴霜称赞讲这句话的土狼。“你不错噢，比你们老大有脑袋。”

“把摇红拉走。”

“你说什么？”

“你怕了？敢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是，老大。”

“她也不该，所有的女人都不该受这压迫，你回去之后，最好把院给解散。”

“她已经疯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拉她回去？”晴霜转而环住她，既不嫌她脏，也不嫌她臭。

“后悔了？”老大狞笑。“来不及了，俏姑娘，这样你下回要帮忙别人前，是不是会学得聪明一些？”

晴霜闭上睛，心里其实已怕得要命，却一再告诉自己别怕，双臂也依然环住摇红，甚至比之前抱得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伤害摇红。

“你…你…”范晴霜冷冷的说：“你生气的样很可笑。”

“什么恶行？”

老大想了一下，突然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想知？”

“不！”

，你刚刚说什么？”

“看来你知。”

“士可杀，不可辱，你明白吗？”

“路见不平，刀相助。”

“意思是你知自己在什么？”

“就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老大接。

“我会想尽办法到。”

“你讲话好不俗！”

看土狼和小猴过来，晴霜再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扯开嗓门大叫：“救命！救命呀！有什么人快来呀！快来救救我们，有人欺负弱女，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她？你不是不认识她吗？”

“哦？为什么不能？”

她说的一本正经，老大、土狼和小猴却听得目瞪呆。“然后呢？还要不要将它夷平？”

“这句话我们就听得懂了，”土狼一句。“老大，你说是不是？”

“梦！”

“当然。”这两个字好像已经成了她的禅。

“你不肯，就让摇红。”

“哈…”老大几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开玩笑，我就不信王法得到这穷乡僻壤，动手！”

“你想要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到害怕，真正打心底担心起来。

“姑娘，你不要逞了。”土狼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