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儿，我永远你。请你给新妈妈一个机会，让她证明她不是见钱开的女人，也让我证明我的光是对的。”第一次，柏总裁说话如此低声下气。

“什么，她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柏军耀无法接受地大嚷起来。

“是啊！”柏军耀笑着说：“爸，谢谢你辛苦照顾我，小时候我实在很不懂事，还任地跟你要妈妈，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你总是沉默不回答我，害我好生气。不过我现在长大了，明白爸爸有多妈妈、多这个家，持一个人打拚，因为没有人可以取代妈妈的地位。”

儿长大了，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也相信善解人意的儿能成熟地面对他的决定。

柏总裁仍是平静地响应：“对，她女儿现在已经三了。军耀，你可别瞧不起人家，人家没有好背景，也没钱补习，完全靠自己苦读，现在是一女中的学生，是个很优秀的孩。你是独生，我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这个新妹妹，将来我也走了之后，你们也要互相照顾…”

“她叫叶，是一个好女人，我们往了快半年，我就迫不及待跟她求婚，儿啊！你一定会喜这个新妈妈的。”柏总裁说真心话，很希望儿能接受。

他没听错，父亲说的是“新妈妈”三个字。

“这现成的妹妹，我不要也不屑！”柏军耀痛苦地嘶吼。“爸，你清醒一吧！她们只是为了你的钱，我不会接受她们的，我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

他听错了吗？

他越听越心寒，父亲为了谈生意常常得去酒家应酬，但父亲是个有自制力的男人，从没有闹过什么边新闻，不过显然这次除外。

父亲的话，向来是不容置喙的权威，他再无法接受，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爸，你疯了！”他咬牙切齿，无法忍受地吼了起来。

他满怀期待，但被儿浇了一盆冷。

“她…”柏总裁清清咙，他不愿也不想欺骗儿，为免日后更难善后，脆实话实说。“她是我在舞厅认识的女人。”

柏军耀无言。

柏总裁没想到儿会这样激烈反对，声音不自觉地亢起来。“你父亲是生意的，明得很，没人骗得了我！叶是个好女人，也会是个好妈妈，她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想要厮守终生的女人。”

“爸，有什么事就说吧！”

“她…是什么的？”

儿像极了他，眉大，双炯炯有神，为柏家未来钢铁事业的继承人，不负他的期望，从小就表现，成绩十分优异，个也成熟懂事，他应该可以放心告诉儿那件事才对…

“叶？她几岁？”柏军耀自冷静地问，双手却在桌下握。

柏军耀凝视着父亲，突然觉得此刻父亲的影看起来好苍老。

“爸，你、你是说…”他从来没想到父亲会再婚，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他一时说不任何话。

“我…”柏父正思忖如何开。

“对，每个风尘女总有一段值得同情的故事，爸，我很确定你被骗了。”柏军耀嗤之以鼻，这千篇一律的故事，他本懒得听。

听儿这么说，柏龙神情突然有些尴尬，他当然仍着烟，只是他需要另一个妻相伴，一起度过晚年。但就算再婚，也不会影响烟在他心中的地位。

上天的安排就是如此巧妙，原本以为他这辈不会再婚了，没想到此时却遇上了情投意合的人，虽然叶只有三十四岁，整整小了他二十六岁，但是，他们疯狂的相恋，在默默往半年后，他向她求婚，她也答应了。

虽然已经好心理准备，但他仍有些难以启齿自己决定再婚的事。

好一会儿后，他幽幽地问最后一个问题：“爸，难，你不再妈妈了吗？”

柏父看着儿，有而发地叹：“唉！时间过得好快，一下，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柏总裁若有所思地看着独，欣的目光。

柏军耀已懂得察言观，忍不住直问：“爸，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柏军耀的脸由红转为惨白，接着发青。

“什么？舞厅？爸，你别被骗了。”柏军耀惊讶地喊。

但今天很反常，用餐时间父亲沉默得离谱，没吃多少东西就放下筷。

再婚？

新妈妈？

“不，我都调查过了，叶的遭遇是真的。”柏总裁一脸平静，沈住气跟儿好好谈。“她是个孤儿，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懂，十六岁未婚怀，那男人不她就跑了，她没有家人，生活很辛苦，独力抚养女儿到十八岁…”

三十四？柏军耀睛瞪得好大，老天！

“我没有被骗，叶确实是个好女人，她会沦落到舞厅上班是不得已的…”柏总裁想说明，但被柏军耀打岔。

柏军耀没说话，沉默了好久，直到饭菜都凉了，他终于站起来，转上楼。

这夜，他一夜无眠。

“我一样她，烟园永远是属于你妈妈的，谁也影响不了你妈妈在我心中的地位。只是…我需要一个能陪我到老的女人，你还小，你无法会爸爸的孤单。”

“儿，你很乖，我一直着你和你妈妈，但是…”他清清咙：“我年纪大了，你妈妈也走了很多年，我想现在是我再婚的时候了，我相信你很懂事，一定能理解爸爸的决定。”

“今年三十四岁。”

柏军耀的笑容凝结在嘴边，一时无法消化耳朵听到的讯息。

在他认为，那个女人会接近父亲，铁定是贪财的成分居多。

“我没疯。儿，你永远是我的最，但是，我再婚的决定不会改变，这个星期天，叶和她女儿会到我们家来，我要你在场，而且我们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

以警惕、教育他，他往往听得津津有味，更加增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