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我想，曲无漪就算知你娶了程铢，也不会影响他想霸占你的望。”哪来什么大局底定，曲无漪会用最快的速度让程玉变回寡夫，也难怪程铢之前会吓得发抖，因为曲无漪是真的会拈除她。

“真的？”

“铢、铢儿肯！”程铢挂着满脸的泪，被程玉动了。她认识的程玉一直都不是太好的主，说起话来老带酸酸、刺刺的，她何时见过他这无助的神情，那是一系在心上的忧心、一恨不能掏心掏肺为心的人付一切、一义无反顾的决心、一情愿受苦受难全是自己，也舍不得情人承受半丁的痛楚…呜…她都不知玉主是如此痴心的人，好让人同情喔…

程玉的好意安排，让程铢哭得更大声，只差没在地板上打耍脾气。

程咬金很习惯他这样的举动，可是贴在耳边的不是他向来最说闹人的情话，而是让她吃惊的——

“玉，这样好吗？我总觉得不妥…”程咬金婉言。她明白玉的用心，一切都是为了曲无漪打算，可是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我知你是想假娶铢儿，可是若没有真实婚礼的排场，曲无漪信吗？要是真风风光光办了喜事，你对铢儿又如何代？虽然她名为丫鬟，但从小与咱们一块长大，我可是打从心里当她是家人，要她受委屈这事，我反对。”

“我去把铢儿领回来吧，早演完戏，也好早睡一觉，总觉得好像好久没睡足一样。”

一场隆重的婚宴，在金雁城程府里举行，四系上的同心绾，如同鲜红艳的朵，绽放在程府的各个角落。

坐在椅间把玩着长长牵巾的程玉回首，对着说话的程咬金淡淡一笑，表示听到，再继续垂眸玩牵巾上的同心彩锦结。

“玉！”这句话怎么会自于老是威胁她胆敢嫁给梅四就要和她断绝姊弟关系的程玉中！

总觉得，好像心里一直悬着什么，无法放下心来，挂在心上，都开始觉得泛疼。懒懒的，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有时连和咬金吞银多说两

“玉，时辰差不多，要去将铢儿迎娶回来了。”

“我不会让她觉得委屈，我可以真的给她程府三夫人的称谓。”反正他这辈过两个人，一个是亲姊姊程咬金，一个是曲无漪，这两个人，都无法属他所有，他会再遇到第三个人吗？不，他不认为，那么，娶了程铢也好，省事又省麻烦。“若她心里有人，我也乐见其成，大方成全她。”再附上几车的嫁妆也无妨。

试试那想要抱住曲无漪，却不能如愿的无奈味…

“当然。”

“但是…”

“…不要叫曲练娶我，千万不要。”

“好铢儿。”程玉激不已。“你有任何条件尽说无妨，我一定替你办到。”现在要是程铢叫他跪下来给她当骑，再绕金雁城几圈，他都不会有第二句话。

“别让铢儿久等了，她那丫最会胡思想，以为你是不是在耍她，故意要她在大伙面前糗，说不定会哭脸上的妆。”程咬金来到他边坐下，程玉上依过来，朝她上粘。

“若铢儿真不肯，我就去找另一个姑娘。”不求。

“…真的可以说吗？”程铢纤指绞着手绢。

由于新嫁娘是程府里的人，嫁与娶都是同府同邸，照民俗，新嫁娘在前一日便住附近不远的客栈，等成亲当日，再由男方迎娶回府。

“咬金，我知你觉得我很自私，毕竟对铢儿这姑娘家的亲事，不能当成儿戏，可是我不知还能用什么方法让曲无漪明白我…真的想要他平安无事。自私也好、卑鄙也罢、无耻也行，那又怎么样？”程玉扯开一抹嗤笑“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不想，我不在乎为了救他，他去搂抱另一个女人；我不在乎为了救他，必须拿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当葯引；我不在乎为了救他，我要娶铢儿为妻；我不在乎为了救他，有谁会怨我，我不在乎。”

“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觉得能成双成对的人，还是要保握机会。”别等到他这惨境才在羡慕别人的幸福。

“咬金，让梅四来向你提亲吧。我会允的。”

以前他老破坏咬金和梅四的情意，明知咬金就是喜梅四，仍三不五时阻碍他们，现在有了现世报，才知不能和喜的人在一块是件多难受的事情。他当初怎么会如此丧尽天良，让咬金尝到了这痛苦？定是老天有，也罚他试试这滋味。

这是一假戏，却必须得极真，取信众人，更要取信曲无漪。

死也不要成为曲家人。嫁随，嫁狗随狗，嫁曲练随曲练挨鞭，死也不要。

“你变了，玉。”

还真的是聊表呀…

“我不急嫁人，我还想多留在你们边几年。”程咬金柔笑，明白程玉为何突然有而发。即使程玉是笑着说话，语调里那淡淡的失落还是瞒不过她。“曲府那边情况如何？收到你送去的帖，怕是闹得天翻地覆吧？”

试试苦涩的相思味。

“嫁不去，我叫曲练娶你。”瞧，他连后续都打好了，绝不让程铢吃大亏的。

“曲无漪应该还没醒，我吩咐曲练，在我迎娶铢儿的隔天再让他知，如此一来，大局底定，曲无漪不放弃也不行。”然后他就会去找其他女人来填补情伤吧——正合他的意。

程玉耸耸肩，对这句话不予置评。他从程咬金上离开，大大伸了个懒腰。

“可是…这样以后铢儿就嫁不去了…”不她最后有没有惨遭曲无漪毒手，死了就成为程玉的“亡妻”没死也被程玉玩完她的名誉呀…

“嗯！铢儿帮你。”如捣蒜，她决定情用事。

“没变，不过是懂得认清事实而已。”他边扬起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