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一长瞟了傅青一，随即又日到傅嘉的脸上，同时小心翼翼地问：“青的媳妇儿已经怀有三个月的了，那她呢？”

暗青上张兮兮地盯住弟弟，瞳孔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还不赶去脱看看颜到底有多了？是不是必须要准备后事了？

“没错，”寒一长很老实的承认了。“然而，她毕竟还是狐妖的后代，所以，依然有狐妖的天本能，男人…”他犹豫了一下。“男人纯刚的气，对雌妖狐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天狐才会尽量避免接凡人，因为他们也不想伤害凡人。”

“你就这么希望她离开吗？”傅嘉狠狠地瞪着他。“你知她为了谅你的薪俸比我少，还要在那里计算半天，才决定把我三分之一的薪俸去给娘吗？然后，再帮你们买这个、贴那个的，你们到底知不知她为你们费了多少心思？”

暗青和寒一长同时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脱惊呼。“怎么可能？”

寒一长唉地叹了一声。“我是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据我所知，雌天狐绝对不会伤害偶，我所谓的偶，是指被雌天狐选中，作为生儿育女的男，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选中你呀！”

还没说完，傅嘉就猛然转向寒一长，拿更凶狠的目光杀过去。

这事大概说到这里就该清楚了吧？

“什么嘛！”寒一长啼笑皆非的摇摇。“这不是你够不够好的问题，而是基本上，你只是个凡人，就这一，雌天狐就不可能找你来生儿育女。”

寒一长咳了咳。“嘉啊！即使如此，人妖还是不能…”

“你才拜托呢！我天天都在看，怎么可能不清楚？”傅嘉回嚷：“我上疤痕一堆，就是没有什么青蛇痕，那地方多了那东西怎么样也会到奇怪而注意到吧？可就是没有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脱证明给你们看吗？还是要我自己画一条黑线上去，然后激涕零地告诉你们说，堂伯果真说得没错吗？”

他再次迟疑。“我想，从你的肚脐下开始，应该有条直达下的青蛇痕吧？那就是被取气的痕迹，气被取得愈多，颜便愈，到最后会变成黑的，那就表示你已经快…”

有解释等于没解释！“为什么？”

他轻叹。“我还曾经看她为了买自己的衣和人家斤斤计较地讨价还价，她总是说她有得穿就好了，何必穿太好。”他哀伤地望着手中的酒杯。“她比人间的媳妇儿还要贤慧，为什么她不能和我们在一起？”

“拜托！你连看都没看就…”

“那…这么说来，紫瑚她…”傅青喃喃：“应该算半仙半妖吧？”

“为什么？”傅嘉不服气地问：“我还不够好吗？”

暗嘉闻言，立即狐疑地眯起，一的警戒。“什么？”

“唔！这个嘛…”寒一长装模作样地捻了一下短短的灰须，样有可笑。“一般来讲，动必须经过上百千年的修练之后，才能幻化为人形，但是，天狐一族却是天生就有幻化人形的能力，因为天狐一族是古代天上仙人和地上千年狐的后代，所以，他们上都有一特有的檀香味，这是其它妖狐所没有的。”

暗青窒了窒。“呃…呃…可是…”

暗嘉蹙眉。“快一年了。”

暗嘉似乎有些吃惊。“狐形？”不是吧？紫瑚会替他生下狐或狐女？

“堂伯，”傅青突然打岔来。“天狐一族又有什么特别？”

但是傅嘉却怪异地沉默许久后！才慢吞吞地说：“没有，什么也没有，别说青蛇痕，就连瘀青也没有。”

他知，他都知，可是…可是她还是个狐狸啊！暗青无奈又惭愧地垂下脑袋，不晓得还能说什么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寒一长喃喃：“除非…”他忽地双目一凝。“嘉，你们成亲多久了？”

寒一长沉默了一会儿。

寒一长又叹了一声。“因为天狐一族向来只和自己族人结合生，这样才能保留他们的法力，如果偶是凡人的话，女就会以狐狸原形生，必须经过修练后，才能幻化为人形，虽然是比一般狐的历程短一些，但修练过程是避免不了的。”

“嘉，我承认，天狐一族确实没有什么恶迹，事实上，他们鲜少与凡人接，所以，一开始我也只是打算叫她离开你就好，并没有计画要消灭她，但是，即使是天狐一族的…”

“为什么不能？”他反驳：“从她救我的第一天起，除了在急时刻帮我忙之外，我从来没见她使用过任何法术，自她跟了我那一刻起，她就尽全力在合我们凡人的生活方式。门在外，她会自己洗衣服；我和爹要喝两杯，她必定会亲自下厨酒、准备小菜；三节大扫除，她也跟着仆们挽起衣袖，又抹桌椅、又扫地的；她的是我的薪俸，也没见她变金银财宝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所以，为了避免这状况发生，天狐就尽量不与族外的异生，否则，她就得有所觉悟，如果希望生下的女能保有天狐的法力，她就必须在胎儿生之前，牺牲

“伤人？”傅嘉冷冷一哼。“很抱歉，我实在笨得很，你们倒是告诉我，她究竟伤到我们哪里了？啊？是她把我从辽营里救来的不是吗？是她的帮忙，我才能得到皇上的赏识不是吗？她像个最乖的媳妇儿天天向爹娘早请安、晚问候的不是吗？吃的也好、用的也好，她哪次门不帮家里每个人带样东西回来让你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