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遇不可求。

“我说了，你说，我听。”握住她指结明显的手，他再拥住她的肩。

“于是，我在情里来来去去，却还是孤单的一个人。”

“刚来的时候我一句中文都不会说，连国字也不会写，学校后痛苦极了…一直到我二十二岁，养父死了，我就和荷一起在台湾生活，直到现在。”

她先是觉得尴尬，他居然在大广众之下对她摸来摸去，一次不够又一次，但是看他那细心的神情，奇异被呵护的觉在她心泛起一阵涟漪。

“你不懂的，荷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从十三岁那年就跟她在一起生活，她是我的亲人、朋友，也可以说什么都是。”相依相偎的情，在她看来早就超过言语能说的；虽然说荷常常门就不见人。

想吻她，狠狠的吻。

“真要听，很长喔，像臭海带一样。”

“你这自责没理。”

“哈利的存在起码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起码有人知我这个人。”

周遭除了鸟鸣、虫语、香，还有冷琉璃一样颜的天空。

“别动，让我再看看，要是伤到骨就不好了。”他不放心的检视，将她全摸了一遍。

“来，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他轻哄，抚她的动作无比轻柔，先是把她上歪掉的安全帽拿下来，手抚过她的额，又摸着她的手脚，幸好他想得周全，备一样不少，不然这一跌灾情惨重，恐怕要医院了。

吻一个人也会上瘾的，尤其是她。

“是没理，我毕竟不是小孩了，怀念童年的事情，起来一意思也没有。”

上次，在她睡意正之时他也吻过她，她可以将它解释为开玩笑的吻，可这次，狂野炙得叫人血奔腾，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说，那只是纯粹的友谊之吻。

“荷说的。”

“可娣，要不要，哪里受伤了？别抱了，电线杆很脏…”大步跑来的奥伏羲哇啦啦的叫。

“能站吗？”他轻轻问。

她不喜回忆，因为最难熬的那一段都过去了。

“不是只有女人才渴望情，这年好男人跟好女人一样难找。”见她神微醺，酡红的脸可又妍，这样的女叫他如何不动心。

横刀夺不是他会的事情，他希望的是她能够认清自己的真心所在。

没有饿过肚的人很难去想象饿极了的痛苦，肚内像有把火在烧，烧得不能睡、不能哭、不能喊，只能抱着瘪的肚忍过去，第二天就会发狠不要命的去偷、去盗，惟一的希望就是能填饱肚，睡场好觉。

“你可以笑我，我满二十岁以后就一直想要一个温的家，所以只要有人介绍我就去相亲，每一次我都是认真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碰见的情只会让我患得患失，我常想，这样的情若走婚姻，会幸福吗？”

痛…

他真的是一个好听众，安安稳稳的存在着，让人放心又安心。

“你不应该吻我…”

是啊，不可求，那要被动的等到什么时候呢，白发苍苍，还是欧桑的年纪？那样的年纪就只能封箱送博馆等着长蜘蛛丝了。

“还有，你不是孤单一个人的，绝对不会是！”在她额上印了个吻，他遏阻自己想更往下探的望。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他并不是很公平，或者，你曾经仔细去问过那个徐哈利对你真正的觉吗？”奥伏羲中肯的就事论事。

“她成人了啊，再说…她是千年的狐狸，谁敢动她？”真真假假，奥伏羲说得摸棱两可，却又很实在。

“哇，都是你害的啦。”吕可娣的脚像打了麻似的压在单车下面，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我很笨对不对？简单的单车都学不会。”她嘟着嘴，有些气馁。

吕可娣放任自己倚在他温的怀抱里。

吕可娣慢慢把脚上的护膝除下。

他用尖分开她闭的，长驱直，辗转，他觉得自己像采的蜂，粘腻着她的丁香小汲取缠绵，直到她了。

“你说，我听。”

“你可以担心其他的人，就是不用担心她。”

随后，他把她带到公园的凉坐下。

吕可娣脸红如火，如樱桃，清亮无杂质的睛因为情而有些朦胧，她掩着嘴问：“你又吻我，为什么？”

“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在那样的生活模式下过去，也许等到再大一，像其他的女生一样被人贩买了，再转卖。没想到在我十三岁那年，台湾有人面认养我，那人在信上说他是我母亲的远房亲戚，并汇了机票钱，于是我便一个人搭机来到了台湾。

一对男女要是互相没有好，怎么可能生火来？但是真正的情除了激情的火，还需要更多层的东西。

他看着幸福的指尖，喜在她脸上留连的那觉。

白云当空，他萌生望。

“我也不会骑单车啊。”不会骑单车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接下来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奥伏羲以为她不想说了。

“我问过，问了太多次，他不想说，我想…”

她的肌肤像果冻般有弹，虽然只是指尖划过，也能让他受到那弹可破的柔腻。

“我是个生在英国的中英混血孤儿，从小就被敦的恶窝首脑控制，被迫跟一群差不多年纪的伙伴在街巷尾厮混，我们分成好几批，不谁偷了东西，得手后得上给另外一个在暗等着的人，大家合力才有饭吃，挨打、饿肚是常有的事。”

她沮丧又无奈的浅笑，让他心酸。

“你知？”他的消息真灵通。

“因为你有男朋友？”他记得那人叫徐哈利。

于是，他吻了她。她的如，微凉。

奥伏羲把她溜耳际的一绺发回耳后，指尖不经意的到她微凉的面颊。

“嗯。”她怕极了人家看笑话，一下就要站起来。

“她很少八卦的。说到她，差好几天也不知要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真是的。”荷只要门就几个月不见人，吕可娣早就习惯她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行径，妖不是人，又怎么能用人的标准要求她。